常的。大家把目光投向了管家的吴姨娘。
吴姨娘马上站出来说:“我哪里知道桂圆和杏仁能让人流产?晚上的粥品只是按平时的法子做的。”
世子夫人问:“吴姨娘是不是告诉厨房给孕妇单独准备了饭呢?”
吴姨娘呐呐无语,春花看也不看她说:“侯爷,夫人,我想给小吴姨娘设个小厨房,不只吃食,还有热水什么的都方便,如果侯府里没这个份例,我从嫁妆里出也行。”
“就是我也没设小厨房,哪有一个姨娘设小厨房的道理?”谢氏首先反对。
“这并不是给小吴姨娘设小厨房,而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设的。” 春花理直气壮,她连珠般地问:“不设小厨房,小吴姨娘要是再吃到不该吃的东西怎么办?那时候谁来负责?就是有人负责是不是已经晚了?”
郭侯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春花说:“那就按杨氏所说,给小吴姨娘设上小厨房,人和东西都由侯府里出。”郭侯发了话,谢氏也不能反驳。
春花让胡妈妈带几个人先扶如诗回去,嘱咐道:“让厨房的崔妈妈给如诗做两个妥当的菜单独送去。”
春花没再追究吴姨娘的责任,她也不知道吴姨娘是不是有意的,自从吴姨娘想从她这里讨要下人衣料的银子没成功后,吴姨娘就真地不去给自己请安了,她们还是第一次说话呢。
宴会上的气氛却让这件不破坏了,不再那样热烈了,每个人都有一番思量。
回依云院落路上,郭少怀走在春花的身边,而吴姨娘则走在郭少怀的另一侧,她悲悲切切地表示晚上的粥只是下人们不用心,与她无关。郭少怀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春花则一路沉默。
他们三人一进依云院,月影就扑到了郭少怀的身上:“五爷,你怎么才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
春花从月影身边让了过去,进了屋子,随后,郭少怀身上挂着月影,后面跟着吴姨娘也进了屋子。春花听他说:“月影,你先松手,给五奶奶行个礼。”
春花坐在椅子上,半笑不笑地说:“夫人让我安置月影,我等着五爷发话呢。”
郭少怀刚喝过了酒,脸上还有些红晕,向春花拱手说:“求五奶奶成全,给月影一个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