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便自己开店,挣得衣食。自然做不成不见外人的内宅女子,不过,我谨守夫孝,自觉行得正,坐得端!”
春花的眼睛一直看着孙掌柜,若不是他言行不端,和氏能有如此的怨念吗?孙掌柜想起来自己那天对于娘子说的话,还有跳墙的事,不知不觉地后退一步,便他马上想,要是于娘子当众说出来,他是决不能承认的。
好在,春花并没有想说的意思,那样的事说出来,孙掌柜固然没面子,但按这个时代的观念,自己也算丢人现眼了。她平缓地说:“我这人如何,大家可以往长远里看,我既然在这里开店,自然要长久地住着。有人说什么,我也不想辩驳,不过,千万不要因为我伤害别人的名声。”
“金花,回家去!”舅母从从群中匆匆地挤了过来,拉着金花就走。
金花犯了犟脾气,“不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舅母根本拉不动她。
春花见状,对金花说:“金花妹妹,话已经说明白了,我们回去吧。”
孙掌柜在后面喊道:“打了人,毁了东西,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春花转头说:“你们造谣生事,也就那么算了吗?这件事,靖远楼认下了,你要是想怎么样,就来找我吧。”
春花的意思是将这事归到自己身上,金花却大声地说:“是我打的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春花将金花拉住,对孙掌柜说:“金花是我们店里的人,孙掌柜,事情要怎么办,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对金花说:“我们也先回去商量一下。”与舅母一同拉着金花出了杂货店。春花看了一眼舅母,拉着她们进了靖远楼,有些话最好先说清楚。
进了店里,舅母便对金花说:“还不赶紧将裙子放下,这么大的丫头,像什么样子?”
金花嘟着嘴放下了裙子。
她们三人进了空着的房间,春花给舅倒了茶后说:“舅母,这事我想的不够全面,影响了卢总旗的名声。就是金花去找和氏打架也是因为我,你要怪就怪我吧。”
舅母原本绷着的脸也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过,这次的事,是怎么来的呢?你倒底和梦生?”
春花肯定地说:“我确实请卢总旗帮我做了一件事,但我们间什么都没有。”
“娘,你怎么能信那些人的话呢?”金花气愤地说:“我每天与春花姐姐在一起,春花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就是从绮红院里来的秋月和秋叶,也都是极老实肯干的人!”
经过春花的反复洗脑,靖远楼里的人现在对秋月和秋叶不再有什么偏见了,金花是最为相信春花的人,她的想法已经基本同春花一样了。
看舅母不知说什么好,春花笑着说:“金花,舅母不是不相信我,而是她经得多,见得广,很多事情想得更多。”
“舅母,我想金花毕竟是没出阁的女孩,这些时间还是先别让她来了。还有卢总旗,等他从千户所回来,就别让他常到饭店来。过一阵子,大家都忘了这些事情,就自然风平浪静了。”
舅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于娘子,你这样的懂事,倒是我做得不妥了。我是昨天晚上听别人说的,因为宵禁无法再去通知你。今早,我想自己过来一趟,亲自对你说。可这丫头……”
说着指了指金花说:“就是不肯在家里等着,我一急就将她锁到了屋子里看着,想总会有人把消息传过来的。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从窗户里跳出去,惹出这样的大事。”
事情就是这样,要是疏导好了,就会消之于无形,可是硬要堵着,可能就会出大事。但春花实在感谢金花,不可能跟着舅母埋怨她,就说:“也算不得什么,不就是打了和氏几个耳光,再有损坏一些东西。况且孙掌柜与和氏先做下不义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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