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好了。”
金花也说:“我知道分寸,并没有下狠手,只是吓唬他们而已,再说,打破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我就知道金花是有分寸的人。”春花笑着说。
金花与她相视一笑,“和氏就是以为我们不敢拿她怎么样,才敢这样大胆地说三道四,打她一顿后,我看她长不长点记性!”
舅母苦笑了一下说:“你还是想想你大祖父让你过去时,你怎么办吧。”
樊家虽然是定辽前卫的大族,在定辽前卫轻易没人敢惹,但樊家的家风很低调,从不惹事生非。金花这一场闹,樊家的族长,也就是金花的大祖父,金花亲祖父的大哥,对外会替孙女撑腰,但回到家中,一定会严惩她的。
金花自然心里有数,“大祖父是最讲理的人,他一定不会错怪我的,就是罚我,我也认了。”
说了几句话,舅母也急着要走,一来是恐怕樊家的人就要来找金花,二来也觉得在春花这里坐时间太长不好,毕竟靖远楼的名声如今不怎么样。
春花也看出了舅母的心思,也不留客,送了她们出去。可舅母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春花说:“我将金花送回去,晚上过来陪你。”
舅母自然要顾着自己女儿外甥的声誉,但还是挂记着春花。
春花笑着说:“我是个寡妇,名声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做事只要对得起自已的良心就行。舅母不用来陪我,我若有事自然去找舅母帮忙。”
送走舅母,天渐渐黑了,到简餐部吃碗馄饨的人基本散去,春花便想让伙计们早些回家,今晚恐怕不会有来喝酒的人。正在这时,忽啦啦地进来了一大群人,原来是刘指挥佥事带着二三十个大小军官们过来。
刘指挥佥事第一个进门,对春花笑着说:“于娘子,赶紧给我们上几个火锅,几坛好酒!”
春花勉强露出笑模样,她宁可没有客人来,也不愿意刘指挥佥事这样大张旗鼓地带人过来。可是,开了饭店,断没有不招待客人的道理,春花挥手让大家赶紧准备上菜。
刘指挥佥事点了最好的菜,最好的酒,一直喝到宵禁时分才离开。走前又扔下几大块银子付帐,倒把今天一天的收入拉到了平时的水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