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出来的。
看滕琳与大伯母的对话,就知道此事是瞒着大伯母的。
滕琰也不是圣人,她心里一直对滕琳颇有微辞,在开国公府的时候,府里对滕琳不错,这算不了什么,那时候这些事也就是举手之劳,再说滕琳也是要代表滕氏家族进宫。可后来逃出京城,一路上滕琳受到的是和家里人一样的待遇,总是一份恩情吧。可滕家宗房的人似乎忘了这件事,最令人生气的是大伯父和大伯母,自己的亲生女儿平安回来了,高兴是高兴,可感谢的话都没说几句。
在滕家宗房住的时候,大伯母管家,对她们住的这两个院子与宗房泾渭分明,生活上一丝一毫的照顾都没有。更不用说后来大伯父与父亲还闹得不愉快。
没想到滕琳心里什么明白,这一坛盐渍葵菜叶表明了她对自家长辈的不满和对开国公府的感激之情。
真不知她是如何拿到的这一坛子盐渍葵菜叶!滕琰对大伯母也算是了解了,她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现在对丈夫和女儿是一个也不亲一个也不信的,一心一意只为儿子打算。在她看来,丈夫的心早就让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小妾夺走了,女儿是早晚要嫁出去的,只有儿子才是她的心头肉。以她管家的严格和吝啬,滕琳这一举动实在是很不容易。
就这样,一坛盐渍葵菜叶让全家人都改变了对滕琳的印象,听着有些好笑,但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坛盐渍葵菜叶在这个时候远远比什么贵重物品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