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她就不会这样重视。
不过,现在是真的暖和呀,只一会工夫,滕琰就伸展开她一直蜷缩在一起的四肢,即将再一次进入睡眠中了。
不过,滕琰的运气并不会那么好,本来在她身后的燕王突然用力吸了几次气后,非常紧张地坐起来说:“你受伤了!”
刚刚让滕琰赶去睡觉的侍卫们又都起来了,有的去找军医,还有的要找点火的用品。
滕琰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止住大家,说:“王爷,我没有受伤。”
“不对,你身上有血腥气。”燕王非常肯定,一边伸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滕琰当然不会让他得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说:“我说了,我这是宿疾,过几天就好了。”
看燕王根本没有让步的意思,滕琰赶紧低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隐秘吗?我的病就与隐秘有关,等我们打了胜仗后,我就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眼下,你让我好好休息养病,我可不想命丧草原。”
果然燕王的手松了下来,滕琰就说:“快躺下,我现在更冷了。”
燕王听滕琰的意见躺下了,但还是说:“让军医看看吧,别让病情再重了。”
滕琰笑笑说:“不用了,我心里有数的。”
夜半三更,正时困倦的时候,滕琰很快又有了睡意。
朦胧中听燕王在她背后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可能真不该逼你来草原。”
滕琰想劝慰他几句,当初是燕王强迫她的没错,但要是她想办法,也是能拒绝的,最后,她一路到这里,自己的意愿还是占大多数的。说到底,她的内心还是有想做一番事业的想法。
不过,她也没什么精力去解释了,再说,燕王对她存些歉疚之心也不是坏事,滕琰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终于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滕琰虽然还是不舒服,但也没有更加严重。
马是骑不了了,她躺进了拉军需品的大车,士兵们体贴做了车蓬,她陷在一大堆的稻草里,盖着毡垫和披风,自在暖和,在这里已经是无上的待遇了。
军医又一次的来看她,滕琰没再拒绝,让他们为她准备了治疗风寒的药,不管有多难喝,还是一口气地都咽了下去。
燕王对她的病非常重视,一天过来看上几回,晚上还是同住在一起,给她取暖,滕琰很感动,但同样也觉得心安理得,她为燕王所做的贡献也值得他的重视了。
如此,过了五天,她终于痊愈了。
三月一日,是约定好的日子,燕王与邓锋两军成功地合击了犬戎狼主的金帐,犬戎最后的主力在这一战中消耗殆尽。
厮杀持续了两天一夜,之后的收尾也足足用了二十多天,共斩首八万余人。狼主在逃走的路上被早有反心的胡塔部的酋长杀了,献到了燕王帐下。
滕琰也不可避免地参加了战斗,此时的她又庆幸她的那场病好的还真是时候,现在的她又生龙活虎般的了,让燕王和她的侍卫们都相信了她所谓的“宿疾”之说。
战斗中,她还是一直跟在燕王身后,重重的护卫下,她的剑虽然一直在手,但并没有用上过,一切都井井有条地按事先的计划进行,犬戎人最根本的问题不是战斗力下降,而是内部不再团结,这样的一盘散沙,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反抗就更不能够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犬戎人也许不懂这句话,但他们却完全按这句话来做的。狼主的母亲亲自率领云摩部的残部前来投降。这是继胡塔部后第二个来投降的部落,也是犬戎云部最大的部落。
云摩部的行动带动了其它的小部落,到了四月,云部大大小小的十五个部落全部投降。从理论上说,犬戎的云部已经归顺了燕王。
北地的春天也终于来了,寒风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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