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丫头狂得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前些日子,连着两个晚上端子往你家跑了两趟,趟趟都带了好几个竹筐。要是真有什么事,为什么不白天去?”
接话的是春分家的刘氏,素来跟沈氏关系好,不过同样名声差得很,也是个长舌妇,杜云汐冷笑:“既然春秋婶子说的这么有板有眼,今日我要是不去找村长爷爷出来说个明白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
话音刚落,就见顾氏拿了菜刀走到人群,身后跟着杜云稹,顾氏一把将菜刀插|||在地上,平静道:“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沈氏,刘氏,我杜顾氏自问平常与你们交往不多,却也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但你们张口闭口毁我女儿清誉,还有石头,你年纪小,婶子原不想与你计较这些,但你张口便毁我名声。听说你已经十三岁了,是个半大小子,也该知道女子的声名比什么都重要,今日你毁我母女二人的名声,要是不给个交代,我杜家一家三口便在这颗树下吊死。”
顾氏说的很平静,语气并不激动,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沈氏与刘氏讪讪地笑:“杜家的,你看你干嘛这么激动,我们也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杜云汐凉凉道:“是啊,只是说说而已,反正到时候死的是我们,又不是两位婶子,你们说是也不是?”
“我今日一定给你们母女个交代。”颤巍巍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朝身后看去,正是齐家小儿子齐元扶着村长慢悠悠走过来。
刘氏与沈氏面色齐齐一变,村长一家在村里颇有威信,本来是他大儿子齐正接替村长的职位,谁料齐正自有一番造化,早年被来村里征兵的右卫将军征去做了府兵,后来右卫将军解甲归田,他们这些府兵都回了各自的家乡,在县里的衙门谋了个捕头的职位做着。齐正得了这个缺,平日要在县里巡街,并不住在村里,只得了空便回村里住几日,稍解老父思子的情绪。不过齐正还有个弟弟叫齐泰,农事上倒也是一把好手,平日里各家有什么事也都乐意去帮忙,故而在村里也与他父亲兄长一样有些威信,村长正等着过了年便把村长的职位交给小儿子,自己与老妻在家里弄孙为乐。年纪大了,村里的事管也管不过来了,不如交给小辈们发挥发挥。
顾氏他是知道的,杜家刚来的时候顾氏便带着孩子们上门了一次,他瞧着是个知礼数的。求得了自己的准许便把村里那个空置的房子买了下来,平日里也不怎么与其他人交往,只一心一意伺候自家相公。只齐端家与齐满贯家因着住的近些,顾氏又会做人,端子家的与满贯家的都是热心的人,一来二去他们三家倒熟稔点。杜淳生一直病卧在床,这么些年也未曾听过外面传顾氏与人勾搭之事,便是真有这事,凭顾氏的脑子,也不该是与齐端家的攀扯不清。只这事到底真相如何,还是得查查才知。
杜云汐瞧着村长在长凳上坐下,低着头心里有了几分计较,她忽地冲到村长的脚边跪下,朝村长重重地磕了个头,待抬起头来面上满是泪水:“村长爷爷,我们家的情况您是知道的。当年本来是来村里投靠远房亲戚,谁知道康元叔家走了运搬离了村里,又因着我们那会在路上书信不通,等来了才知道这事。路途漫漫,何况我爹的身子经不起折腾,是娘与我说村里的婶子叔叔爷爷奶奶们都是和善的人,并未我们是外姓人而瞧不起或者排斥我们,从来都是能帮则帮的。故此才狠了心,从手里扣了些我爹的药钱买了房子在村里住了下来。我娘说的我原是不信的,只因着买房一事娘带我去村长爷爷家走了一趟,七奶奶见了我又是糖块又是点心的给,像极了我的亲奶奶。不瞒您说,家里爷爷奶奶去的早,云汐年纪小,也不曾有过多少的天伦时光,只七奶奶待我那般好,我心里是把她当亲奶奶尊敬的。村长爷爷又和煦,我娘也一直教导我们要把您当自家长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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