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爹没有亲兄弟,端婶子与满贯婶子待我们家好,家里都把她们当真正的亲戚处着。本来我是小辈,这些话轮不到我来说,只家里现在这么个境况,弟弟还小,娘念着村里的情谊,是万万开不得这个口的。少不得让小辈拖个大,与春秋婶子和富贵婶子分说分说。”
春秋家的与富贵家的不知为何,被杜云汐的眼神一扫,竟觉得身上更冷了些。
“富贵婶子说我勾搭小虎哥,这事可有证据?富贵婶子不妨与我说说,我可曾与小虎哥私下里相处过?还是我偷偷给了小虎哥什么信物被婶子瞧见了所以才有这么一说?若是都没有,只凭着婶子这么一个乱说,坏了我的名声不说,岂不是带累了小虎哥?便是我肯息事宁人,只怕三奶奶也不肯的。”
齐满贯的老娘想把娘家侄孙女儿订给齐小虎的事是全村皆知的,那可是个混不吝的人物,谁坏了她的算盘,可是要吵闹一辈子的。
从前还有齐三爷压着,自打三爷去了,三奶奶行事就没了章法,若不是齐满贯在后面苦苦撑着,只怕不出几日,齐满贯便要家破人亡了。
富贵家的梗着脖子声道:“若是没什么,何必小虎哥小虎哥叫的这般亲密?更何况,”她眼珠子一转,振振有词,“齐端赶集那日回来,我家男人晚上回来,正碰见他从你家往回走,手里还提着灯笼。便是真有什么事,也该是他媳妇儿与你娘说,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家只你娘是个大人,大晚上的一个大男人从寡妇家里出去,要说他们俩没关系谁信?”
杜云汐冷道:“婶子这说的什么话,村里凡是比我大些的哥儿,遇到了也是要叫一声的,这是礼数。难道我见了满贯婶家的小虎哥,还非得恶声恶气喊一声‘齐小虎’才算是不亲密吗?不过婶子说的也对,”杜云汐话锋一转,“您家的春哥见到人是从来不叫的,只‘喂’‘喂’地称呼别人,”她两手一摊,“瞧,我管您家的儿子也□□哥呢,莫非我与您家的那位也亲密不成?”
富贵家的被这么一说,脖子一缩,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措辞了,她只不过是想说些八卦,可不想把自己儿子攀扯进来。眼瞧着这丫头要是真的名声坏了,只怕自己儿子也讨不了好,到底还是转过了弯,不再与杜云汐接话。
那厢齐元淡淡开口:“富贵婶子说的事,我却是知道的。想必富贵叔只看见了先回去的我爹,并未瞧见稍晚些回去的我娘。那日爹娘是一起去的,只因要过年了,杜家婶子不方便出门,便拜托了我爹娘帮忙采买些过年用的东西。杜家没有劳动力,我娘又跟杜婶子交好,叫我爹帮忙抬了下东西而已。想必是我爹回去的时候被富贵叔看见了,富贵叔也真是的,见到我爹怎么都不招呼一声,倒是回家与婶子说了这个。说来倒也谢谢富贵婶子对我家这么关心,竟为我家着想到这个地步,为着我娘的脸面,这么大的事也不同我娘通个气儿,只悄悄瞒住了,今日说与村里人听,要村里人为我娘做主,婶子这份情谊,只怕比我舅家更甚。”
杜云汐感激地冲齐元微笑,解决了富贵家的,接下来可就轮到那位说自己娘亲的富贵家的婶子了。杜云汐嘴边扬起一丝冷笑,正要对着富贵家的开口,没想到那人突然捂住胸口往后一倒,也是她该,后面的人没一个接住的,只叫她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不过这位倒是有些脑子,只凭她这么倒下去连闷哼一声都没有只管装晕的,杜云汐可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