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临渊道,“而且应该是花精的妖气。白骨走路这种事情,恐怕不会是花精做的。”
青麓皱眉,这句话暗示了两个可能性,一个是这只杀人的妖是那个发简讯来的人饲养的,另一种是这件事跟那个妖没有直接关系。然而青麓跟偏向于后者,毕竟她也很难想象以干净爱漂亮出名的花精能跟这么一团又黑又臭的东西扯上任何关系。
“是大妖的妖气?”青麓问了一声,表情慢慢地沉下来,大妖,尤其是有这么高灵智的大妖,并不多见,在同一个地方遇到两只可能性并不大,不过若是真的有两只,这件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不管是那一种情况,想来那位大人说的麻烦,是真的很麻烦了。
临渊点头简短地道:“是。”
“可是究竟为什么察觉不到另一股妖气呢?”青麓下意识地尽量避开前一种可能性,“如果是大妖让白骨行走,那就奇怪了,棺木在那之后一直都有人看守,到底是什么时候来把妖气消除的呢?难不成宿主就是这群看守的人中的一个。
”
“更奇怪的是,”临渊指了指萍儿的那具棺木边缘,“棺木是被钉死没有缝隙的,就算把妖力作为线来牵引的傀儡师,也没有办法操纵密封的盒子里的白骨。”
“难道是有特殊能力可以附身在尸体上的妖?”青麓继续想着,“我可没听说有那种东西能附在没有生命的东西上面。那么是这只大妖变成很小的东西粘在尸体上下葬的?那这一次五具尸体它打算要怎么做?用影身术幻化出多个身体或者是将自己一分为多么?”
“不只是这样,”临渊道,“让这只妖冒着惹来术师的风险连杀五人以灭口的事情是什么?这被灭口的五个人究竟知道了些什么?既然谢老将军还活着没有被一并灭口,那他们必定是没有说出来。那究竟是不敢说,还是根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呢?
而且,这五人的尸体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发现的,尸体尚还温热,这个妖动手的速度必定很快,五个人房间相隔并不近,这个妖应该很熟悉内宅的地形。”
“总之,现在能最快开始调查的,只有那堆首饰的来历以及对内宅很熟悉的人。”青麓努力想了想前后的关系道,临渊点头表示赞同。
那一盘首饰很快被送到青麓房里,青麓很是认真地每个都翻捡了一遍,除了发觉这些首饰大多名贵地远远超出一个一等丫鬟的规格,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天色已近黄昏,很快有人来传唤他们去用晚膳。青麓抬头看向临渊:“谢径对这件事急得很,只怕晚饭的时候要问进展呢。你那边看出什么了么?”
临渊一直坐在旁边不急不忙地翻着谢家的族谱和下人的名录,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轻轻把手里的册子合上,向着那一堆首饰里瞟了一眼,忽地挑了挑眉,从中抽出一根镶着玉面的金钗,向着青麓道:
“你居然没发现这个么?”
青麓先是疑惑地凑上去仔细看了看,疑惑地看向临渊,临渊把它翻到背面,青麓这才大吃一惊。
到了下人引导的用晚膳的地方,青麓这才发觉偌大的饭桌上只坐着谢径一个人,谢径仍是板着脸,冷声道:“先吃吧,吃完告诉老夫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
青麓心中不快又不便发作,只得就近坐下,正坐在谢径对面。临渊从袖子中慢慢抽出银针试过毒之后才对着青麓点头。谢径脸色一黑,刚要发作,临渊立刻解释道:“毕竟有妖在此地,还是谨慎一些,不然若是附身在厨房丫鬟身上,恐怕必定是要我们家大人的命的。”
谢径这才脸色稍霁。
吃饭席间沉默地几乎令人尴尬,谢径拿眼睛瞟着对面两人吃饭的姿势,想要借机立个威。然而这两人一言一行都极其规整,挑不出错出来,甚至是就连身为侍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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