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都带着某种天成贵气。祁凤山果真是家教森严。谢径这么想着。
剩菜残羹刚一撤下去,谢径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查得怎么样了呢?应该已经发觉是谁被附身了?”
青麓微微叹了口气,她发觉几乎每次遇到这种事,不了解妖的常人总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误解,会以为她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哪只是妖或者那个人是妖怪附身的。然而她又不愿意细细解释,也不能就此发作,只得佯装毫不在意的样子,闭口不言。
临渊却不大在意谢径的口气,只从袖子里抽出刚才那支玉面金钗对着谢径道道:“这个东西,是在萍儿房里的首饰柜里找到的,就这个制式以及背面的刻字来看,这是一品诰命所配的东西。也不知怎么会在一个丫头房里找到?府里最近可有失窃?”
“畜生!”谢径看到那只金钗,先是一愣,紧接着脸涨得通红,毫无预兆地破口大骂,“这真是个畜生!”
临渊眉头一抬,反应过来不是在骂他,对面谢径怒吼了数声才总算勉强控制了脾气,不客气地大声道:“这是我家事,与你们外人何干!”
“因为我们不清楚萍儿接触过哪些人,就很难找到大妖,我们家大人也不大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面去一一见过这个宅子里所有的人,还望将军大人能够告诉我们这根金钗的来历,好让我们尽快找出作恶的妖怪。”临渊语调端得是不卑不亢,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谢径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居然连他娘一品诰命的金钗都送了出去,果真是个不争气的!”说着情绪越发激动,“我跟他老子还有他弟弟拼死从战场上打下来的名声都被他败光了!真是个畜生!我们家怎么会生出这种不成器的东西!”
临渊不算愉悦地在谢径刚开始发脾气的时候就慢慢地在自己和青麓面前无声无息地撑开透明的结界,谢老将军习惯实在不算好,脾气上来的时候说话唾沫飞溅令他实在忍无可忍。临渊本还尽力想要再探听些什么,然而谢径实在是愤怒异常,说来说去也就只是那么几句,青麓终于也实在忍不下去,仓促起身道:
“大人慢用,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去查看,这就先行告退了。”
谢径突然被打断了话头,顿时一愣,还没来得再说什么,青麓和临渊就匆匆起身告退,近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