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是她身为言之巫祝,可以再次听到自己或是请求自己的人曾经听到过的所有话。所以她只是成年后百无聊赖地再次听了一次。可是谢径真的被她吓住了。
“不要这么说我,我对萍儿可是真心的。”谢瀚挑了挑眉,从屋子里关着门的内间里走出来。
“真心的?要是真心的你会拿她去试验我说的‘被祖父骂过就会死’的话?就算我是言之巫祝,也不见得万一你被感染了能救回来你。”谢枫鄙夷地看着那个正在表示自己真心的男子。
谢瀚找了张没碎的石凳子坐下:“我还以为这位册木大人脾气不错的,结果差点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是她的死穴,”谢枫把轮椅推出去一点,“你以后要是遇见她,也别提这件事。不过你演戏演得越发好了。骗过老爷子容易,骗过青麓也容易,能骗过临渊可不容易。”
“我溜出来就是来说这件事的。”谢瀚若有所思地说,“那个临渊,真不简单。打从一开始,他就没相信过我说的话。就像是从一开始,就在等我说出能让他知道宿主是谁的人。不,应该说是,他当时对这件事应该有九成把握了。就差我那句话。”
“噢,我就说嘛,你居然能骗过临渊。”谢枫松了口气一般点点头,“临渊这个人,就连我也看不透。我刚刚还以为你居然骗过了他,吓了一跳,幸好幸好。”
谢瀚撑头:“你倒是对大哥有点信心啊。对了,不说这个了,老三从战场上发了信件过来,说今年回来过年,所以府里到时候想必会很热闹。”
谢枫来了精神,看向谢瀚。
“我反正出了萍儿这事已经很不招老爷子待见了,所以呢,我肯定也不会在老二回来的时候出现在大家面前,把你送出府之后我也就出去转转,过些年再回来,所以你出逃的事情未必能够无声无息,很有可能变成‘谢府大公子五小姐被人劫了’之类的名动全城的大事。你要准备好可能要逃亡。”
“早就猜到会这样。”谢枫叹了口气,“幸亏我收下的是花妖,易容什么的倒还容易。怀樾他伤还没好,恐怕近期很难帮得上忙,知道谢渺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谢瀚摇头:“军营里的事情不好说。我当初被送过去的时候,四五年没回一次。”
谢枫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当时你那么久没回来,我差点快被饿死了。”
谢瀚听到这句话,表情一滞,才叹道:“唉,这个乱七八糟的家终于能一走了之了,也不枉费多年前装病装傻从军营逃回来,不枉我心爱的萍儿为我而死。”
“心爱的萍儿为你而死?”谢枫嘴角抽了抽,“我可不知道萍儿是心甘情愿为你死的。好歹是我身边的丫鬟,萍儿那点攀龙附凤的心思我还是清楚的。当然我也没看出她哪里像是你心爱的了。”
谢瀚不以为然地瘪瘪嘴:“这谢家就剩生性薄凉这一点我们俩还留着,不然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信什么了。”
谢枫皱眉:“你是你,我是我,生性薄凉也好,我还是有那么几个真心的朋友的。”
谢瀚耸肩贫嘴道:“我也还有那么一个可以担心担心的妹妹。”
谢枫默然,因为谢瀚并没说谎。
她是记得,谢瀚也曾经少年得意,在军中意气风发,堪称谢家栋梁。只是谢瀚不在那几年,家里根本没人看得起她,就连丫鬟们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她,送过来的饭菜一天比一天更少、更加难以入口。而她居然连嫌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这些东西吞下去。府里每月发给她的月份钱被下面的小丫头们分了,她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然后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就连敷衍地帮她洗漱洗澡都没有人愿意做了,然后又不记得是哪一天,没有再送过来饭菜。
那时候,上一任言之巫祝还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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