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兄说的有失偏颇,你这么侮辱一个死人也着实说不过去了!”
“死人?”邢诺眨了眨眼睛,着实是没反应过来。
“谁说琅玕公子死了?不过是失踪不见了罢了!”黄初皱着眉对弟弟道。
“南晋魏家何等势力,”白粟倒像是赞同黄继,哼了一声,“要是那位琅玕公子还活着,说魏家找了这么多年还找不到,怎么可能。除非他死在什么偏僻见不得人的角落里,否则一早被找回去了!”
“你说谁死在见不人的角落里!”这会开口的却是那个一直不怎么出声裹着黑袍的女子的那位猫妖侍女,神色愤然,向外踏出一步。
黑袍女子猛地把手里茶杯放下,力道很重,“砰——”地一声溅出不少水,侍女一惊,虽然神色间仍是不满,却垂眉敛目,退回了那一步。
高舍跟着向着侍女道猥亵道:“怎么?你对已经死了的那位据说风流绝代的公子哥很是有好感?也不知道那人死的时候脸有没有活着的时候好看了?”
黄初怒道:“口口声声死了死了的!难不成你看见尸体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其他人还没回话,临渊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唇枪舌剑,诧异地看了过来,连青麓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么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时候居然是笑出了声来。大家只得或愤怒或好奇等他给出解释来。
临渊止住笑,淡淡地抬眼扫了一下众人,不带笑意地笑道:“失礼了。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说着又笑了一声,然而这一声笑却带着浅浅的回忆的意味,眼色也渐渐深了起来,“琅玕公子,确实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他已经死了。”
众人先是震惊,几人几欲反驳,却最终没有开口。临渊天成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更何况,他刚才那种回忆的神色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
能用这种口气说出来,他必定说的是实话,而且,必定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最后是同为南晋人的黄初忍不住带着悲意问道:“他死在何处?”
临渊挑了挑嘴角,像是又在笑,细看又不太像:“琅玕公子,死在一辆奔行的马车上。”
这算什么回答!黄初惊怒,然而临渊的神色淡然,又让他发不出火来。
临渊看不少人愤怒的样子,眼光不快不慢地向着众人扫过去,那眼光锋利如刃,不少人居然生生被惊出一声冷汗:“时间过得太久,我已经不记得他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只是记得,最后的时候,他死在一辆马车上。”
在一片沉默中,那黑袍女子率先站了起来,好似透过厚重的袍子深深地看了临渊一会,突然像是笑了一声,也没有向众人告退,径自转身上楼了。侍女狠狠地瞪了临渊一眼,快步跟上去。
临渊忽地起身,作出即将向外走的姿势,抬手向着黄继道:“黄继公子可还有空,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帮忙。”黄继脸色疑惑,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太阳不知何时隐没与远方,夜色也不知何时降临,而又不知何时愈发深重。
房中灯花微微地闪烁了几下,黯淡了起来,黑袍女子向侍女挥手,示意她来挑开灯花。
那侍女站起来,脚步很重地踏过来,三下两下挑完,又是脚步很重地踏了回去,看上去简直是气急败坏的样子。
“什么事?一个下午都看起来气鼓鼓的样子?”黑袍女子慢悠悠地喝着茶问道。
“夫人!”侍女叫到,“中午的时候,你怎么任由他们胡乱编排公子爷?!”
“胡乱?”黑袍女子轻笑了一声,“胡乱编排什么?”
“他们,他们说公子爷死了!”侍女脸气得通红,盯着黑袍女子。
“哦?是么?”黑袍女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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