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变,“那你又怎么知道,你的那位琅玕公子他没有死?”
“夫人!”侍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怒道,“公子爷怎么可能会死!”
“你知道那位临渊是谁么?”黑袍女子突然挑眉道。
侍女半是错愕半是恼怒,并没有回答。
“你不认识就算了。”黑袍女子淡然地抿了一口茶,“你只要记着,临渊是一个,我绝对相信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深信不疑。”
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侍女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说:“临渊说琅玕公子死了,那他就一定是已经死了。临渊绝对不可能骗我的。”
“可是,夫人您穿着影织,临渊他就算是与夫人熟识,也根本不可能认得出夫人!”侍女仍是不服气,气鼓鼓地说。
“跟他认不认得出我没有关系。”说着自嘲了一声,“更何况就算我没有穿着影织,我也不敢说,他就一定能认出我现在的样子。临渊没在骗人,他说的是真的,我看得出来。何况临渊那孩子,也并不经常骗人。”
侍女还想争辩什么,黑袍女子却霍然起身,吓了她一跳。
黑袍女子轻轻“哼”了一声,也不见如何动作,门忽地就开了,门口有人本来半贴在门上,这会陡然失去依仗,猛地摔了进来。门“砰——”地一声在他身后又合上了。
黑袍女子冷笑一声:“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居然也敢来我这边刺探,你也真是有胆子。”
摔进来的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却是黄继。
“夫人误会了,我是在帮青麓大人和临渊公子查明这里每个人的情况,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夫人见谅,见谅。”
“是么,青麓和临渊派过来的?”黑袍女子诡异一笑,“那被你听到这许多秘密,岂不是更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