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抖动如鹌鹑。
解般甩过蔽膝,单膝叩地,一手扣住虞步帆的肩,一手将他缩在胸前的手掰了出来,骨节处轻敲几下,又按了按脉,微皱了眉头,问道:“谁给你接的手筋?”
虞步帆依旧一副凛然赴死的模样。
“你手筋不能用了,顶多能自己使个筷子,若是练武,十有八.九会被撑爆开。”
八殿下的伴读鼓了勇气,小声道:“解大……大人,八殿下的手筋是宫里最好的老太医接的,平日也很注意膳食……”
解般头也不抬,沉了声音:“是么?”
她扯着虞步帆的手腕站起来,一手背在身后,显得腰背挺直,含笑扫向伴读,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教废物。”
伴读白了脸:“大人……”
“跟我说无用,去禀君上吧,你做不了主。”
虞授衣本就在方桦殿心不在焉,因为天寒而新披上的狐裘皮毛蓬松柔软,却又有些妨碍执笔,加之昨夜睡得的确不好,人便有些晕迷。
听了内侍禀告,虞授衣立刻放了笔,让人摆驾练武场。
刚步入练武场,内侍宫女们就跪倒一片,正中的黑衫身影也不折不扣地行了跪礼,乌发被风吹散,红色发绳一抹艳色。
虞授衣抬手免了跪礼,走近自己还在打哆嗦的八弟,看了一眼也没安慰,只是轻声问道:“如何不能教?”
解般态度收敛了很多,闻言道:“让臣教,首先就要换掉手筋。臣已仔细检查过,八殿下的手筋没用了。”
“休衷有几成把握?”
“臣身陷囹圄,都敢提出来,君上您说呢?”
虞授衣听了“囹圄”二字,抿了抿嘴,面上仍不显什么:“需要怎样的手筋?”
“君上可命人带臣去死牢,臣可以看看有没有能抽来用的。”
“也好。”
解般倒是微微诧异,刚才说去死牢也是随口一说,她刚觉得不妥时,没想到对方已经答应了。她可以想象死牢中肯定存在的都是谋逆通敌之辈,她一个表面还未归顺的敌将去死牢,这穆戍国主就不怕……她是在找借口潜进去,然后把俘虏放出来吗?
顿了一顿,深谙为臣之道的解般抱了抱拳,道:“不知君上选了几名监守跟臣一起去死牢?”
听着她这么有诚意的提醒,穆戍的国主反而没露出什么宽慰的表情,微抬了眼,酷似太后的鸦色眼瞳淡淡的:“孤都不怕,休衷在怕什么?管不住自己么?”
解般一怔,随即又一笑,掀袍行礼:“谢君上之信,臣必不辱命。”
解大将军说干就干,从太医院顺了一卷大小不一的刀片,借了块磨刀石和几盏烛台,将这些刀片磨合烧灼成自己顺手的感觉,随后便带着虞步帆去了死牢。
牢头小心翼翼谄媚笑道:“解大人,要不要小的将那些短命的全给您提溜出来?方便看着,这一路走去也挺累的。”
解般只往后看了止步不前的虞步帆一眼,挥手道:“给八殿下一根布条子,不透光的,小孩子脆弱得很,心里有阴影我也不好办。”
牢头一愣,立刻去办,然后又奉承道:“大人真是细心!”
解般拿手指捻了一下墙壁,微微的血腥:“我不细心,只是小时候也被吓过,便注意了些。”复回头道,“八殿下,你又怎么了?”
虞步帆被蒙着眼睛,抖着说:“我……我怕黑……”
解般:“……”
这家伙怎么那么难伺候!跟他哥哥是一奶同胞的吗?!
相比起来,他哥还是挺,嗯,雄风的……
解般没学过正统的医术,但偏门的一些手法倒是很熟练。
征战数十余年,因为自己是女子身,很多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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