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厚,在大黎帝都有“破军国手”之称。
可惜她不是解远意亲生的,不然也许可以遗传到一星半点文采天赋。
此时解般只能手指反复摩挲着一粒黑棋子,看着满棋盘的黑白交叉,犹豫不决。
虞授衣垂着眼眸,睫毛丝丝如帘,呼吸压抑,整个人犹如玉雕,唯有风掀起袍角,才似乎添上一抹涟漪。
解般并未坐在他对面,因为不是对手,此时她手指间把玩着棋子,一手轻轻叩着额头,乌发垂落,也许是近日不征战沙场,养得略好,只是肤色透出些冷冷的白,显得愈发严峻。
嘴唇也是冷白的。
虞授衣看得出了神,忽然禁不住抬手,从她背后环过去,狐裘披风从他伸出的皑白袖子上滑落,他动作很缓慢,一点点贴近她的腰。
这时突然一个叫声划破空气:“哥哥!今天要去母后那用膳,你没忘吧……吧……解,解大人!”
虞步帆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身材,不过显然精壮了许多,他刚刚跑完桩子,一扭头没见着解教习,心里一喜,就跑来想直接拉着他皇兄去母后那里,谅解大人也不会闯母后的姑苏殿。
卧槽他没想过要自投罗网啊!
解般狠狠一拍桌子,黑棋子在她掌心直接湮灭成粉尘,虞步帆胆战心惊看着她投过来杀人的眼光,刚想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哥哥……算了,哥哥好像比解大人杀心更重……
解般咬牙切齿:娘的早不来晚不来,老子刚想出点眉目,过来跟只八哥似的嚎,明日跑桩五百遍!掉下来一次加一百遍!
虞授衣冷面如霜:早不来晚不来,就差一点就揽到了,过来跟只鹩哥似的叫,明日叫休衷再给他加五百遍跑桩,跑不完不许用膳!
虞步帆往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道:“皇兄……解大人……今天,今天天气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