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帝授录》

护主
要孤注一掷震开这铁索,虽然一旦透支她估计没办法支撑到出去……这时火光又一次炸开,这一次头顶上动荡更厉害,终于狠狠的一声轰鸣,一块巨大的石板砸了下来,碎成一摊。

    头顶上突然涌来的透彻空气与光亮让解般终于不再犹豫,狠狠将手臂撞在了墙壁上,铁索在内外强压下寸寸断裂,然而解般连抖开铁索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没有人啊……”解大将军在困累到失去意识之前,仰天大吼。

    … …

    展馥府从外到内,跪满了一大片人,三殿下也挣扎起来,想从那张华贵的太师椅上下来,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能移动的不过是几根手指和头颅。

    他听到管事的禀报“君上临光禄大夫府后,即刻将驾临展馥府”后,整个人都傻了,他知道光禄大夫肯定是做了那件事让他的二皇兄知道了……所以他来兴师问罪了!

    他想躲起来,然而六年前他还可以逃出王都,如今他连一个展馥府都逃不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三殿下六神无主地左顾右盼,不安地在椅子上尽力扭动,然而如同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孩子一样,如何都挣脱不出薄薄丝绢的桎梏。

    他茫然地看着房梁,半晌后,忽然又哭又笑了起来。

    虞授衣抵达展馥府时,三殿下正在哭闹,他一时痛哭流涕喊叫:“父皇救我!母妃救我!”,一时又呆滞着脸阴狠道:“死得好!就要死在我手上!”

    管事磕着头不敢抬起:“回君上……君上,三殿下这是癔病又犯了……不是故意冒犯君上……”

    虞授衣站在他面前,漠无表情,睫毛铺洒下来盖住了眼瞳,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给他喝药。”

    一碗汤药很快被送上,三殿下被强制着张大嘴,捏住鼻子合上下巴给灌了进去。整整一碗没有浪费多少,三殿下被呛了数次,萎靡了好一阵子,才开始清醒。一抬头就看见面前坐在高位上的穆戍君上,舌头都发麻,结结巴巴地喊:“君,君上……”

    虞授衣挥手:“都退下,孤要和三弟叙叙旧。”

    屋里的人行了礼后手脚并用地出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三殿下抖了一下,咽了一下唾沫,瑟缩道:“二,二皇兄……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光禄大夫想要我,他要我上位,我没理他,真的,我把他赶出去了!他狼子野心!他不是人!不是我……我什么都没答应……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的,很好的……”

    虞授衣闲散地拿着一盏茶,拂开了茶沫子,因为背着窗外光晨,看不清眉目,这阴霾的感觉令三殿下更加心惊胆战。

    “二皇兄……”

    “你做得很好。”虞授衣淡淡抿了一口茶,“光禄大夫已经死了,挺可惜的。”

    三殿下稍稍安心,但还是忐忑:“可,可惜什么?没什么可惜的……他是个奸臣……”

    “可惜他再也不能做个替身了——替不了你的雄心,也替不了我的震怒。”

    三殿下张目结舌:“什、什么?”

    虞授衣将茶盏放在一边,站起身抬起眼眸,慢慢伸手拎起他的领子,然后拽向旁边,三殿下连人带椅子一起往旁仰倒,重重摔在地。他惊怖欲绝,一边伸出手想爬出椅子的框框架架,一边想扯住虞授衣的袍角哭喊道:“君上……君上已经没人可以威胁您了啊……真的没人了……君上您饶了臣弟吧……”

    “孤承诺父皇,会饶你的命。”虞授衣踩住他的手,眼瞳中鸦色一片,冰冷如斯,一如六年前夺嫡之战时令人胆寒,“但是孤早就想这样对你,而你,终于让孤得偿心愿了。”

    他掀开了屋内还燃着的暖炉盖子,再度拎起三殿下的衣领,轻声道:“把头伸进去。”

    三殿下瞪着烧得火红的炭火,喘息道:“君上,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