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什么酒?”
“就烧刀子……喝着身上暖。”
“不早说,拿来。”
小兵一溜烟跑去,然后嗖的一声回来,一小坛烈酒已经放在桌面上。解般随手拍开泥封,拎起坛沿喝了一口,酒入喉像火烧过一般,解般啧了一声:“下酒的呢?”
一小碟炒蚕豆和鸭子碎骨被呈上来,上面撒着辣沫子。
解般满意抓起两粒蚕豆,咬着咯嘣脆,香辣之气混着甘冽烧酒滚入胃,手中剑锋锐利,即便外面阴雨连绵,她安坐其内,享一时洒逸。
虞授衣路过此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
压抑阴雨天气,蓬棚中却酒气香气漫开,然而夹杂着名剑的逐渐锋利的杀气,磨剑的将军戎甲半褪,长发披肩,时不时竖起伯浊,手指捏住剑刃,缓慢擦下。
走近了还听见解大将军微醉后低哼的声音:
“一磨磨到头,杀人不用愁;二磨磨到头,砍猪又宰牛;三磨磨到头,戾多不减寿……”
虞授衣:“……”
这个调调怎么那么熟悉……
虞授衣思索片刻,忽然想起来,穆戍大公主出阁当日,是被母后特赐了恩典,让她生母樰妃亲自动手梳头。樰妃歌喉甚好,那一曲也是格外婉转动人,余音绕梁:“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那天新嫁娘盛装下的大公主美轮美奂,青丝柔顺挽起,金钗配红晶。因为只比虞授衣小几个月,而且是坚定跟随太后这一党的人。所以大公主入轿前,还偷偷掀开头帘,问道:“二哥,妹妹今日装扮如何?”
虞授衣抬手将她头帘重新覆下,低声道:“很好,如若我将来娶妻,怕也要效仿几处。”
大公主笑吟吟:“二哥,这话骗骗我就好了,可不能真这么做。女孩子家的,哪会喜欢自己的大婚是效仿他人的呢?”
虞授衣转眼看向蓬棚中的解休衷,想象了一下如若她大婚该是如何做派。
他想了很久,放弃了。
还是想象不出,这画面简直太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