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也是要咆哮——这不按常理到爆了好吗!长这么大再玩孩子那一套不是孩子是昏君了好吗!陛下啊!!
群臣排阵,最前面却只有一人主领,那显赫主位上的男子一直冷静微笑,只是等大典尾声跪送完穆帝后,才抬头轻轻眯起眼睛,眺望了帝宫。
“裴大人在看什么?”有臣子小心翼翼过来套关系。
裴相笑道:“龙凤呈祥。”
… …
要说穆帝登基,最欢喜的倒不是官职已定的大臣们,而是黎槐待嫁的贵女们。
穆戍的贵女们都在夺嫡之战中被糟蹋光了,没事,黎槐还有。特别是世家们,失去了大黎皇族的庇护,正是要另抱大腿的时机。
他们这位大穆的始皇帝,后宫空虚得简直令人发指,别说帝后,连个妃嫔都没有,让妻妾成群的世家子弟们都非常羞愧。
既然羞愧,将陛下他拖下水,那么大家就不必羞愧了,此法甚好。
于是早在大典之前,各家贵女就绞尽脑汁入宫,想先一步接近皇太后,借以皇帝他生母的手来接近陛下。
虽说这的确是个非常实用的办法,但是也要看人品。譬如遇上个喜欢甜美点的皇太后,那贵女们穿得青春可人些就对了胃口;若是喜欢诗书才女的皇太后,那贵女们吟诗作对几次也能成全几个……可这位皇太后明显逼格高到了一种境界……
叡容皇太后拿着话本子扇凉风表示,呵呵。
众贵女全军覆没。
解般完全不晓得这个事,她忙得快死了。
登基大典上的封官,在其他的臣子眼中看来,简直荣宠至极,是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宠臣。因此巴结她的不知几多,当然与背后使绊子的成正比。
这时候的臣属还是刚分封,关系乱作一团,利益链子没突出来,所以也没有抱团划分界限。当然裴丞相是袖手旁观,高处不胜寒——事实上,他要是抱团就死定了。
这也是正是他多年洁身自好的原因,相权毕竟拼不过皇权,既然如此,安稳一点吧。
此刻因为薛儒搞过一次大规模的进谏,又位居正一品的太傅,正直贤明,敢作敢当,文官们大多有意追随他。
而武将之间就有些乱了,定昆公董闻珽,曾任穆戍大帅功劳卓越,却有功高盖主之嫌,因此并无实权;洪昃候霍涧倒是年轻有为,却战功武艺不显,招揽不了太多人。
在这两位之后,便是皇城副都统的解休衷解大人了。
所有人都叹息,这位不得了,这位可是能给穆帝吹耳边风的宠臣!
人家能把帝宫贡果当球踢;能把官服用贡品布绢做,还私自绣上芙蕖的花纹;特别是见穆帝时,非朝政之时还被免了跪礼赐座。
解般对此说法烦不胜烦,便告知聂小塘,如若有臣子拎着礼物来找她打通关系的,就直言不讳:“大人们过奖了,这只是陛下对弱势女子的特殊照顾而已……”
臣子们只能笑着退出来,然后默默回想了一下征泽大将军如狼似虎的英姿……
她弱势个屁啊!!
薛儒在身边纠集了一些文臣势力,此刻听闻皇城的世家贵女们有意与穆帝来一段姻缘,思量片刻,觉得此事自己不好插手。毕竟是穆帝的家事,皇太后娘娘都没管,说明陛下根本没有娶后纳妃的意思……不,是除了解休衷,还没有娶后纳妃的意思……
一想起这三个字,薛太傅脑仁就烧得慌。
不过,此事嘛,倒是可以设个圈套,将解休衷身上的帝宠削弱一些,那动起来就方便得多了。
薛太傅辗转反侧半个晚上,终于想了个很毒的法子——去让解副都统跟穆帝进言,广纳妃嫔,充实□□!
简直可以想象,这话要是从解休衷嘴里说出来,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