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于在穆帝心口剜一块肉。
就算穆帝舍不得动解休衷,冷她十几天倒是非常有可能。
想到此处,薛太傅都迫不及待了,一颗心激动得砰砰跳了下半个晚上。
在薛儒精心谋划下,穆帝终于肯对纳妃嫔做出点反应,而又在一段时间后,决心趁这功夫招解般进宫问问她关于这方面的想法。
解般第一次听说还有人天天谏言陛下纳妃,曾经大黎的帝王哪儿需要群臣谏言呢……他巴不得天下美女都是他的。
于是解般很稀奇,被召进宫之前,聂小塘还叮嘱她:“要顺着陛下说话,能劝动陛下当然是最好,陛下都而立之年了,想他这个年纪早就应该有孩子了……”
解般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应付这个事情我最拿手,你别唠唠叨叨的。”
进了御书房,解般微微躬身行礼后,就习惯性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穆帝见到是她,心情也起伏不定,抿了茶后,启口问道:“对于孤纳妃之事,休衷怎么看?”
解般悠然自得:“陛下可备了画卷?”
虞授衣放下手中折子,轻微蹙眉:“什么画卷?”
解般一愣,又道:“陛下可备了肉?”
“什么肉?”
解般试探道:“那……陛下总备了酒吧?”
虞授衣顿了一下,将折子拍在了一侧:“休衷,你到底想说什么?”
解般比他更茫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外带鉴赏画卷上面的美人啊。”说完又有些不安疑惑道,“难道陛下叫臣来,不是搞这个事吗?”
虞授衣:“……”
搞你个仙人板板……
御书房死寂半晌,虞授衣紧按着心口,缓了这口气,牢记不按常理出牌的理念,抬手叫了内侍监:“命御膳房备酒肉,也将文书阁的画卷拿过来。”
内侍监应了声是,谨慎小心地退了下去。
然后,穆帝有幸度过了人生一个十分奇妙的夜晚。
事后,薛儒听完回报,差点呕出一口血。
他要抓狂了——陛下他到底在干什么?情节不对啊!愤怒呢?摔东西呢?降罪呢?冷落呢?
这是……这是要发展成狐朋狗友的节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