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记忆,然后混乱这些皇室朝臣恩怨情仇,自小青梅竹马,重新来过!
他暗暗发狠半晌,忽然一怔,对呀,反正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如……就让休衷她失忆一回?
虞授衣忽然冷静,仔细推测了一下这样的可能,然后深以为……为什么早没想过这么干!
找到了目标,穆帝迅速控制住了情绪,平静地笑了笑,凝视着面前仿佛浓墨染洗而就的容颜,仿佛受到蛊惑,慢慢伸了手,覆在她的鬓发上,缓缓顺着那一线乌丝滑下。
解般瞧着穆帝的微凉手指近在咫尺,本能往后顿了一下。
穆帝收了手,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下后,似乎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先退下吧,早些歇息。”
解般退后一步行礼:“那老臣告退,请陛下保重身体。”
虞授衣忽然低声道:“那今夜的事……”
解般领会道:“陛下放心,今夜的事,老臣出了个这个门,就什么都不记得!”
虞授衣:“……”
谁叫你不要记?孤要你牢牢记住!
内侍监进殿时,解般已走得很远,穆帝低着眼睛,手指勾着床榻上的帷幔,轻声道:“召御药房与御医府,都给孤过来。”
内侍监小心问道:“可是陛下身体又不适?”
穆帝沉默不语。
… …
连夜回到都统府后,解般灌了一壶酒,忧思半晌,还是将这个事跟聂小塘说了。
聂小塘听了,非常感动道:“是不是有种帝王眼中无江山,却只有你一个人的满足感?”
解般沉默了一下,拿起旁边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聂小塘,如实相告:“我一直在怀疑,陛下他是不是眼神不大好啊……”
聂小塘拿过镜子,一把扣在了桌子上,郑重道:“小解,你说,要是你成了帝后,你最想干的一件事是什么?”
解般不假思索:“先把薛儒砍了再说!”
聂小塘:“……”
薛大人,保重。
… …
在穆帝追妻之路上,能给穆帝添堵的也只有解大人一个,御药房与御医府根本不敢在任务上给陛下再添堵。否则有可能陛下在解大人那儿憋的怒气,就要祸水东流了。
几个月来,经过精益求精的炼制与试验,首席御医赵大人献上了一瓶药。
对于解般,穆帝不敢有丝毫大意,转动着药瓶,低声问:“确认可行?”
赵御医肯定道:“陛下放心,奉陛下令,给三皇子殿下先试过了。”
“有何反应?”
赵御医有些犹豫道:“看样子……三殿下很满意。”
穆帝冷冷放下药瓶:“什么叫看样子?他有说过什么话?”
赵御医咳了一声:“回陛下,三殿下只是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穆帝:“……”
这什么糟烂的比喻……
赵御医立刻补救道:“不是,微臣是说,三殿下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天真烂漫,看样子是忘记了夺嫡之战,回到了儿时时光。”
穆帝蹙眉,不放心:“此药对心智可有损坏?”
赵御医摇头:“并无,字都识得,也能作锦绣文章。”他随即俯身长拜,“陛下,微臣以性命担保,此药除了洗掉记忆之外,是无害的。”
下药这个事很好办,以穆帝对解副都统的恩宠,常伴御书房,赐个吃食是经常的事情。
穆帝为确保万无一失,还命御医多炼制了几回,找来宫人试验了几次,确保的确没事,才安稳了一颗心,磨成粉混在两个驴打滚的馅儿里。
这事做得隐秘,连皇太后都没注意到。当然要是皇太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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