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我悲观地认为我们都很年轻未来很远,但是一眨眼,对于当年来说的未来就来到了眼前。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没有应许别的可能,所以我能坐在这里喂猫,没有负担地回忆一个不起眼,”他顿了顿,“……但是让我念念不忘的女生。”
任青愣愣地望着地面,半响,自眼底渐渐酝出一抹顿悟的轻讶。
田藤咳嗽了一声,看向路边正在播放预告版《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LED看板。
任青举起双手慢慢覆到脸上。她似乎终于听明白田藤不久前说的那段话。那段话去掉细枝末节的部分,主体是:去年年底我在旧金山的阿拉莫广场偶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生……这是我最后决定回来的原因。
路边忽然很多人驻足围观,大家指着头顶的LED看板兴致勃勃地品头论足,她下意识要看过去——眼前一黑,鼻尖再次镶进他锁骨中间微凹的地方。
田藤淡定地看着预告片里□□的年轻演员,在她耳边若无其事地叮嘱:“我不会考虑专业以外的可能。你以后不要再去问别人了。”
任青无声无息地,没有挣扎,也没有回抱的动作。田藤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预告片里渐行渐远的两位主演,手臂微微收紧,是他不承认的余悸。
任朵兰的评价是很有前瞻性的。任青的确是个浆糊脑袋。根本不必七月中旬的成绩单,她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就知道要么彻底放弃要么系统地重新学习为明年再战做准备。任青顶着烈日垂头丧气地来到疗养院,任朵兰正在午睡,她在她床前坐了坐,有些失落地收走墙角的脏衣服去水房清洗。任青衣服洗到一半,收到小护士善意的电话提醒,匆匆跑去财务缴纳延误了四天的住院费用。值班的刘舒舒坐在玻璃屏障后面照例又是冷嘲热讽:仗着跟院长那点微不足道的交情,大便宜占得她都替她臊得慌!
任青两个小时后回来任朵兰正靠在床头发呆,移动小桌上搁着半杯蔬菜汁。
“姐。”
任朵兰听而不闻。
任青等了等,但是任朵兰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讪讪道:“那我明天再来,给你带甲鱼汤。”
任朵兰冷眼看着她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走到门口,阴阳怪气道:“反正,我也,熬,不过,冬天,以后没……没人,管你。”
“咔”一声,任青带上门跌跌撞撞地离开。
十分钟后,小护士笑眉笑眼地推门进来。任朵兰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听她唠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有关于她爸妈的,有关于她活宝弟弟的,有关于她倒霉蛋儿未婚夫的……
“姐,我刚刚看到任青在走廊里哭了,她挺不容易的……你能不能偶尔给她个好脸儿鼓励鼓励?”小护士替她整理着轮椅故作不经意地道。
任朵兰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嫩芽没有出声。
任青从公交车上下来,顺路去超市买做饭的食材。结账的时候一个女生兴冲冲的跑过来直奔向前面正在挑选干货的中年妇人,任青呆了呆,离开队伍跟过去,看见女生蹲在地上像个洋娃娃一样用平直的语调叫着“妈妈”撒娇耍赖,妇人恨铁不成钢地点着女生的额头,似乎是在训诫,但是拉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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