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的两个肌瘤直径都有超过6cm。前期做的药物治疗效用也不大。建议微创手术。”她回头看了看任青,缓声道,“你不用紧张,这种病很常见。有些女生不太注意,经期受凉或者吃了生冷食物,致使子宫内壁血管收缩,子宫内膜不能正常排出……一般情况下不用手术,你比如说单个肌瘤小于5cm,且病人并无腹痛症状。如果肌瘤很小而且明显没有恶变征象,甚至不用用药,只要保证正常作息和生理期卫生就足够了。”
任青稍微宽了心,问:“那个,我想问问,手术费用的问题。”
“你有医保吗?”
“有。”
“那你不用担心,刨除走医保的部分,顶多也就三千多块。”
三千这个数字让任青眯了眯眼。
医生调走探头,任青用纸巾擦掉肚皮上的不明液体缓缓坐起来。
“我先安排你住院,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行不行?”
“啊我想……”
医生摘掉眼镜,不耐地打断她:“……你都是贫血的状态了,你还想什么呢?要是早来医院检查,也不至于到现在需要手术的地步。”
任青悻悻地闭嘴。
任青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禾户长,向他请假一个礼拜。一个给任朵兰的护士小薇,让她知会任朵兰父亲的忌日就要到了,她去乡下扫墓。任青特别交待,如果任朵兰有疑问,就跟她解释说因为最近接连梦到父亲,心里不安,所以提前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