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势做点什么好像会辜负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凑过去,细碎的吻有点磨人地从下巴啃到嘴角,再在双唇间辗转。田藤是个很有距离感的人,却喜欢深吻,火辣辣的,但是深吻会牵动脐带。他有点遗憾地浅尝则止。
任青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充血,十根手指在背后缠成麻花。
“伤口在腹部,我没法儿打横抱你,也不能背你。”
任青的声音非常飘忽,且带着初次动情的沙哑,她有点羞恼地盯着他脚上的拖鞋清了清喉咙:“我可以……我可以自己走。”
任青在客房睡到下午,起来的时候有点迷糊,想起洗衣篮里有一堆脏衣服没洗,再不动手就没得穿了。窗帘留着一条缝,她看到窗外阳光灿烂,恰好适合晾晒。她呼地坐起扯动腹部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时终于回神。
客厅里田藤正在打电话。他说他要请假,未婚妻病了。
其实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但是田藤执意要求她去厕所必须要有他的搀扶。任青一开始有点不自在,因为上厕所是一个很私密的事儿,尤其是她暂时依旧需要用到卫生棉,在他家,这种东西就没有地方掩藏了。但是田藤表现的很自在,甚至在她的卫生棉见底的时候主动问她是否需要出门购买。任青捂着脸,很艰难地告诉他她的经期结束了。
四室两厅的房子有很正规的客厅、起居室和饭厅。客厅里有能看到水景的落地窗,起居室里有电脑、超薄数字电视、各种现买的杂志、小说。但是任青更钟爱主卧凉台上简单舒适的榻榻米,她最初看到以为还是当年的那个。取得田藤的同意,她在养伤期间常常带本小说在这里度过整个下午。田藤有时候会坐在她对面用笔记本电脑工作,跟她不时地搭几句话,有时候干脆趴在大床上睡觉。他在用甚至有些刻意的办法让她能够安然接受跟他共同度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