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调息,这样便可平复心神,为你止泪。”
紫曈听他说让自己去修炼一项内功已是一头雾水,听到最后这句话更是迷惑不解:“为我止泪?”联系到他遇见赵锦絮的事,就恍然明白:“赵妈妈对你说了我眼睛的事?”
秦皓白神情木然,回思起几个时辰前的情景——
赵锦絮怜惜地将紫曈抱在怀里,含泪道:“曈儿有着与生俱来的眼疾。这眼疾郁兴来治不好,她自己也没有法子。我们只知道,这眼疾最最忌讳的就是伤心落泪,流泪多了,便可能导致失明。她已经足够命苦,还请你……请你帮着留意,别让她落得失明的恶果。”
秦皓白清楚记得,自从带了这丫头出来,已见她哭了好几回……他没显露出什么表情,只道:“这项气功叫做‘心如止水’,于静心安神有着奇效。你时常修习,可以防着落泪,也好免于失明。”
“你忽然这么好心,是怕我路上哭成了瞎子,没办法帮你行医么?你放心,我这眼疾虽说流泪多了可能失明,却也不是随便哭上几回都不得了的。”紫曈看够了他的霸道阴戾,可不会轻易相信他会有何好心。另外,她这眼疾哭得多了便会失明,这事毕竟只是郁兴来当年诊断后的结论,她自己并不确定,也就不怎么为之担心,毕竟这眼疾往日只是偶尔稍有痛痒之感,从未真的加重过。
赵锦絮为她取名紫曈,这“曈”字即为目光明亮闪烁之意,为的就是图个吉利,盼望她将来不会病重失明。
“功夫我教给你了,想不想练,都随你自己。”秦皓白态度冷淡依旧。
紫曈想了想,又不放心道:“你实话对我说,即便你无心挟持赵妈妈,她见到你带了我走也一定是不情愿的,你难道一点没有与她冲突?”
“她自然不情愿让我带走你,但她远比你更识时务。她明白自己无力护你。所以她觉得,还是将你留在我手里,对你更好。”
“赵妈妈竟会如此信任你?”紫曈难以置信。那位常年唠叨抱怨的赵妈妈怎地如此理智了?她又如何觉得这人值得信任?
秦皓白神色变得极其郑重,缓缓道:“我承诺了她,会尽力保你周全,而且等到你为我出诊完毕,还会将你好好交还给她。”
紫曈有些动容,这人的承诺似是份量极重,加上这副郑重其事的语气神态,自有一番令她心安的力量。
“‘善清剑仙一诺千金,言出必践。’赵妈妈自然是信的。”这个道理说得通,紫曈也就不再怀疑。
“那你又信不信?”秦皓白直视她的双目。
紫曈望着这张冷峻面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被他输入内力平复了心神的缘故,心里对他的抵触之情淡去了少许,又斟酌掂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境地,叹息道:“事到如今,我即便不想去信,又还有何选择?世上总还有个赵妈妈在等着我去与她团聚,我不该让她失望。”
“说的不错。”秦皓白站起,取下马鞍上挂着的一个酱紫色的皮质挎囊,递给她,“赵管家让我交给你的,还有这个。”
紫曈有些吃惊地接过,见挎囊里面一层层制作极其精巧用心,分门别类地放置着金针及药包药瓶,另有治疗外伤用的小刀与针签之属,都是她平素行医常用到的器具。紫曈抚摸着挎囊表面的刺绣花纹,回想着当日赵锦絮将这挎囊送到她面前的情景。
那时赵锦絮笑呵呵地对她说:“以后有朝一日,我家曈儿若能出去,带着这个药囊,就可以从走街串巷的大夫做起,无需为生计犯愁了。”
紫曈一直觉得奇怪,赵锦絮对郁兴来极为不满,显然有着让她得其自由的心愿,却从没有采取过任何行动。郁兴来只是一介名医,算不上有多大的势力,赵锦絮若要私自带紫曈逃离玉柳苑,其实也可办到。可不知为何,她还是将紫曈留在了郁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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