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紫曈自己没有抛弃郁兴来逃走的意愿,也就不能直言相询:赵妈妈你为什么不带我逃走啊?所以时至今日,她都已离开了玉柳苑,还是没得机会弄清个中缘由。
赵妈妈似乎心里藏了什么秘密……
“待得为我出诊之后,你自有机会与赵管家团聚。”秦皓白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还在伤感,便又稍加劝说,“只不过因为你心慈手软,到时怕是还要躲避郁兴来的追杀了。”
紫曈点了点头,算是与他达成了协议。
秦皓白静静扶她站了起来,又扶她上了马,继续牵马前行。其实那动作根本算不得“扶”,只是将她拉过来,推去马上而已。想要他秦少侠怜香惜玉,可不比赶牛上树简单。
他不是有意揩她的油,只不过懒得动口,直接动手。
她也不是毫不在意,只不过懒得同他计较。
夏夜凉风习习,送来一些清新气息,道路两旁的山野田地笼在夜色中,一片昏暗难辨。
“你为什么要连夜赶路?”紫曈问。既然曾在芜州城里进过客栈,又何必如此急着赶夜路?
“难不成你睡了那么久,还没有睡够?”秦皓白反问。因为她的昏迷和反抗,他的行程已被大大耽搁,这才想要趁这一夜赶回一些。
紫曈看出来了,根本没办法与这人好好说话,于是知趣地闭了口,开始默默进行自己的游戏:望着他的背影,想象着为他换上一身白衣,再将他头上的银灰长带换做金丝长带,他就全然成了那天甬道上步步走远的雨纷扬。
这两人身量相差无几,又同是练武之人,走路时一样挺得直板板的,光看背影确实差别不大。
从雨纷扬对她说的那些话来看,他显然对她的身份好奇,有着探究之意。紫曈极力回想,也想不起寿宴当晚,秦皓白现身之时,雨纷扬身在哪里。他以某位掌门好友的身份前来,自然会与那些掌门侠客一起在正厅里赴宴,只是当时她完全被秦皓白与郁兴来的谈话吸引,没有想起去留意雨纷扬。
紫曈觉得很怅然:这么一位曾为她倾慕的神仙公子,居然被她抛诸脑后达两天之久。
猛然想起,赵锦絮曾说,雨纷扬很可能是贺寿宾客当中武功最高的一个,连素日狂妄的绿芜山庄庄主万山岳都对他礼敬有加,而她亲眼见他施展顺水行船,也验证了这一点。
她认识的这第三个人,武功奇高,又对她有所关注……紫曈忍不住心动:雨公子会不会来救她呢?另外她也疑惑:寿宴当日雨纷扬为什么没有对秦皓白出手?他身为宾客,见到有人闯来主人寿宴上来闹事,难道不是该出手教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