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听得紫曈心弦微颤。
他叹了口气,神采中透出淡淡的阴郁:“来找你之前,我从未想过,我要做的是件恃强凌弱的事。我本也没想到过,自己会做个恃强凌弱的恶人,会把一个无辜女子害得如此难过。”
转过脸来看到,少女早已止住了哭,挂着满脸泪痕,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呆望着他。不但紫曈讶异这话不像出自他口,他自己也有些许同感。如此轻易地将心中所想说与人听,他感到了几分怪异,外加几分惶恐。
默然等了一阵仍不见她出声,他的耐心又耗尽了:“有话就来直说!我说了这许多话,你都无可回应么?”
“你……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紫曈吃惊得磕磕巴巴。
“我为什么不应该通情达理?”忽然想起从前的自己在她面前确实和“通情达理”一词毫不沾边,秦皓白脸色微红,又蹙了眉头道:“之前那样霸道对你,是我急于带你去为义兄诊治,一时无暇替你着想。而且,霸道强横才是我的一贯作风,不知不觉也就使了出来。你若要为此怪我,我也无从分辩,大不了……我再多向你说声抱歉好了。”
这副神态语气,倒像个执拗的孩子自知做了错事,又嘴硬不愿承认,纠结于保住面子与道歉认错之间,最后只好红着脸扔下一句“大不了我认错”了事。
紫曈更是看得呆了。
秦皓白见又被她这样不言不动地盯着,很不耐烦,“又看个什么?我来道歉,就真有那么新鲜?”
紫曈点点头。这还不新鲜?新鲜程度简直不亚于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晓得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霸道魔王。”
紫曈又点点头,一点也没觉得他是在自谦。
秦皓白没了脾气,气哼哼地抱了双臂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