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心事,觉得外间有太多人想要害你?我来告诉你,这几日我到处寻找当年的老家人打探,从嫁人出府的丫鬟杏儿那里得知,那两瓶胭脂买来之后,都经了大姨的手,然后才分给母亲。”
“你怀疑那时玉琴便已下了毒?可是两瓶胭脂的外观并无不同,她又怎样在分胭脂的时候确认自己拿到的才是无毒的一瓶?”陆齐声显然并不相信。
“她无法确认,所以,她将两瓶都下了毒!”陆颖慧语气坚定,显得毫无疑义。
陆齐声讶然道:“你这是胡乱猜测!若是两瓶都下了毒……我事后也曾见过玉琴擦了那胭脂,难道她不怕自己也中毒而死么?”
那“一品红”胭脂极是特别,他觅来也费了些功夫。胭脂颜色隐隐透着一抹亮粉,与众不同,他清楚记得曾见过两位夫人都涂了那颜色的胭脂,他还默默于心中做了比较——果然是他偏爱的二夫人金宁舞更加妖娆美丽。
陆颖慧眸光若水,淡淡神伤,也回忆着相同情景:“你说见到过大姨擦那胭脂,可还记得是哪一天?”
陆齐声愣了片刻,忽然想了起来,脸色遽然一变。大夫人卓玉琴与二夫人金宁舞显然是同时涂了那胭脂,同时盛装打扮,现身于同一场合。
陆颖慧紧盯着他的脸:“你果然也记得。不错,大姨便是听见母亲答应了你要在寿宴上擦那胭脂的之后,也在同一日擦了自己那瓶胭脂。”
“所以……她在寿宴上才不吃不喝。”陆齐声明白了过来,脸上的血色渐渐消退。
“正是,在场宾客都知道我们家两位夫人多年不合,见到大姨不吃不喝,只会觉得她是在和母亲怄气,故意在她的寿宴上不动筷子。谁也想不到,她只不过是不想陪我母亲去死!”
这一经提醒,那一幕情景就清晰呈现于陆齐声眼前:大夫人卓玉琴端坐席间,任旁人再怎样劝酒客套,都只是笑笑迎合,坚持不吃不喝。陆齐声颓然低下头来:“我虽然早知玉琴恨宁舞入骨,却想不到……玉琴竟然为了杀她报仇,如此处心积虑。”
陆颖慧失神地望着烛火摇曳的茜纱灯笼,脸上泪痕微微反着光:“母亲吃下了胭脂里的鹤顶红,因为毒物量少,不至于当时发作,事后才毒发倒地,最终不治而亡。所有与她同桌饮食的宾客无一中毒,与她同室居住的丫鬟也都平安无事,这便成了悬案,无人可以解释她究竟在哪里染到了毒物。谁也怀疑不到那瓶只用过一次的胭脂。”
陆齐声沉默了一阵,问道:“那么此事过去了这么多年,物证也早就不知去向,你又是怎么得知毒是下在胭脂里的?”
回忆中,村庄拂晓,绿柳紫衣。陆颖慧面色稍合:“我将此事告知了一位高人,向她求解。这位高人自己也是女子,所以听了我的叙述之后,便想到了毒下在胭脂里这一招。我受了她的启发,又着手调查了多日,才确定了当年这宗命案的来龙去脉。”
他所谓的紫曈于他有着大恩,帮了大忙,原来指的就是帮他解开这个谜团。
紫曈又想: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你会想要报仇么?那位大夫人毒害你母亲,可是为她自己的儿子报仇啊。
果然听陆齐声也道:“即便真的证实你母亲是被玉琴毒杀,那又怎样?她那么做是为子报仇,你难道还想去杀她报仇?”
陆颖慧无力地摇头:“我从未想过要让大姨抵命。是我母亲的过失,导致大哥惨死,母亲欠了大姨一条人命,纵使身死,也无法补偿大姨的一生伤心。自我懂事之后,也一直为大哥的死怪罪于母亲,所以我绝不会为了她向大姨报复。”
“你既然不想报仇,何必过了这么多年,还坚持要查清这件事的真相?”
陆颖慧忽然愤慨了起来,目中闪出怒火逼射陆齐声:“你怎还不明白?我查清真相,为的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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