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你,而你却明知他对你只有感激,没有真情,你会不会接受?”
朱芮晨将桌子轻轻一拍,斩钉截铁道:“自然不会!”
这份痛快真真是切中了紫曈心间要害。紫曈鼻子一酸,泪水盈眶,立即取过另一个茶杯来倒了酒,又为朱芮晨的杯子满好,端起茶杯道:“好,就凭你这一句答得如此痛快,我也要好好敬你一杯,尊你一声大哥才好。朱大哥,我先干为敬。”说着将杯子在朱芮晨的杯上一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这酒如一条火线穿喉而过,立时呛得咳嗽不断,眼泪也淌了下来。
朱芮晨默然看了她一会,哑然失笑:“很好,见到有人比我更加心苦,真是令我畅快了许多。”悠哉地慢慢将酒喝了。
紫曈擦了擦泪,瞪他一眼。敢情她刚在这里将他引为知己,他反倒在幸灾乐祸。
朱芮晨又为两个杯子都斟了酒,笑道:“我若不这么说,而是顺着你的意好言相劝,你岂不是更加哀伤?你这会儿虽然恼怒,总比伤心难过来得好。来来来,再来喝酒。这酒是初尝苦涩辛辣,慢慢品来才会觉得甘甜鲜香,可不能再那么一饮而尽了。”
紫曈只得苦笑。这位朱大公子着实令人无可奈何。
朱芮晨又道:“话说回来,菁晨竟然去了这许久还未回来。他别是一个疏忽,被那些人给捉了。”
紫曈心里也正为这事隐忧,听了他这话,又觉好笑,这个做哥哥的说起弟弟可能被人捉了,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反倒像说个平常笑话。
她不晓得,这位朱大公子既然是个极靠谱的人,解决起麻烦的本事自然不容小觑。眼下朱菁晨即使真被抓了,他也不甚当回事,抓就抓了,再救出来也就是了。
朱芮晨忽然警觉地向门口看去,倏然起身闪到门边。
紫曈见状紧张起身道:“怎么?你听见了什么?”
朱芮晨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目光锐利地向旁边一扫,抓起了紫曈放在一边的门锁,见到上面所插的钥匙上挂着一小段布带,上面绣着“兴隆客栈甲字号房一”一排小字。
“方才菁晨拿走的钥匙,也挂着这带子么?”他低声问。
紫曈一愣之下,便明白了过来,惊道:“你是说,他们不但抓了他,还根据那枚钥匙找上了门来?”
“你倒是反应够快。”朱芮晨略显赞赏地撩她一眼,紧靠在门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又补了一句,“回头我可要好好打探个清楚,善清宫里是谁惹了这么美貌又精明的丫头动心,还不要的。”
紫曈着实无语,这位大哥临到这个境地还要如此全没正经,当真令人哭笑不得。她看看屋内,捡了一柄火钳递过来道:“你没带兵刃,暂且拿着这个吧。”
“这也能做兵刃?还不如你的小针好使。”朱芮晨撇嘴一笑,自腰间一抽,只听一阵叮铃铃的金属脆响,他手里已然提了一条银光闪烁的九节软鞭。
紫曈见这条软鞭光亮耀眼,中间不似寻常软鞭是一根根简单铁节,而像是许多钢簧钢环连接而成,末端所缀的镖头竟是一条银鱼,整个钢鞭看起来不似兵刃,倒像是一件精巧美观的赏玩之物。
朱芮晨见了她呆愣愣的神情,笑道:“看什么?这是‘班输公子’送我的好东西,你若喜欢,也去求他给你打一条。”说完就猛地拉开了门,在门口昂然而立,朗声道:“三位朋友既已找上了门,何不现身出来?难道还等我去请么?”
紫曈看着他现在这副样子,显得既正正经经又颇有气概,与秦皓白倒有几分相似,与方才那个吊儿郎当的采花淫贼判若两人。
只听得一声清啸,三条白影瞬间跃至门前。三柄长剑闪耀着寒光一同朝朱芮晨攒刺过去。朱芮晨抖开软鞭接招。四人的招式都奇快无比。只听见“叮叮当当”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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