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金属脆响,朱芮晨以软鞭弹开三剑,翻身跃下了楼去,落在了街心,三个白衣人也飞纵追去。
紫曈追出屋门,站在露台上向下看去,只见三名蒙面白衣人围住朱芮晨,手中剑光跃动,动作之整齐划一,如同是一人所使的招数化作了万花筒里的三组重影,这样一来,这围攻的威力就大了许多。紫曈明白了过来,这便是她曾听说过的“剑阵”。
朱芮晨舞开软鞭以一敌三,立显捉襟见肘,忽见他在挥下软鞭的时候在那银鱼镖头上轻轻一踢,让镖头朝一名白衣人飞去,被其侧身避开。伴随着一串清脆响声,那银鱼镖头竟然飞出了一丈多远,随后又兜了回来,直击一白衣人太阳穴,另一白衣人及时挺剑相护,“叮”地一声弹开了镖头。紫曈这才见到,那条软鞭的鞭身居然变成了一条丈余长的长链,配着银鱼镖头,就成了一条链镖,心中暗叹果然班输公子做的兵刃非同一般。
朱芮晨使开链镖,变了一套与方才用软鞭时决然不同的招式,显得大开大合又飘逸潇洒。初时这三名白衣人还有些措手不及,后来其中一人陡然变招,剑招绵延,主动去缠链镖的锁链,另两人见状也立时改用与他相同的招数。这样一来,朱芮晨反而要时时避免锁链被他们长剑缠住,又渐渐落于下风。终于听得几声轻响,银鱼镖头被一名白衣剑客挺剑弹开,正绕上了另一人的长剑。朱芮晨与那人同时一扯,将银链在空中扯紧。另两人也未借机相攻,只是将长剑指住他,四人动作都是一停。
朱芮晨淡然冷笑道:“你们能这么快就找到对付我这‘游龙闪电镖’的办法,还真是不简单。”
那人说道:“你再斗下去,也胜不了我们。何必还要负隅顽抗?”竟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紫曈判断,这人就是早上在告示前所见那白衣女子,仔细看看另两人,应该都是男子,一人稍高,一人稍矮。他们都是白纱蒙面,所以无法看出年纪长相。也不知高的那个是否就是抢过紫曈珠钗的那人。
朱芮晨手腕一抖,将链镖收在了手里道:“你们既然连脸都不露,我若还想问你们是何身份,姓字名谁,想必你们也是不会说的了。”
那白衣女子瞥了一眼客栈露台上的紫曈,淡淡道:“采花贼这回采的是这一朵么?”
朱芮晨笑道:“怎么,依你说我是不是该先来采你?”
紫曈皱了眉头,深深忧虑:眼下朱二公子生死未明,这三个白衣人的剑阵厉害,你朱芮晨无论是用软鞭还是链镖都没胜算,竟还有闲心说这闲话,这到底概算临危不乱呢,还是没心没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