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地低头望过来,缓缓开了口。这副神态,哪里会是能给予她肯定回答的样子?
紫曈的恐惧到达了极限,紧抓着他的衣襟哭了出来,狠命摇着头道:“你不必说了,不必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这次再离了你,我再不回来了,再不会来烦你!一定不会……”
她终于耗光了最后一点精神,手臂软哒哒地垂落下去,挂了满面泪痕,就此昏睡了过去。
秦皓白停住脚步,抱着她无力地跪坐于地,闭上双目,痛苦得浑身颤抖,简直想要学她那样大哭上一场。
自己与心爱之人两心相悦,却眼睁睁看着她伤心欲绝,自己都不能有所吐露给她希望,到底是谁害得自己到了这步田地?
低下头望着她昏睡的容颜,耳边又响起了郁兴来的那句话:“我不拦你,难道眼睁睁地看你来害我女儿?”
秦皓白于心中痴然默念:“你放心,郁兴来,即便你不拦我,我也一定拦得住自己。这世上我秦皓白最不会去做的一件事,就是害你的女儿!”
她脸上血色淡淡,曾经好似成熟樱桃般的红嫩小嘴此刻也褪为了淡粉色,更显楚楚可怜,脸颊上泪痕纵横,泪珠一滴滴自脸颊两侧轻轻滑落。
秦皓白呆望了她好一阵,缓缓低下头去,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紫曈的醒来,是被一阵杂乱的说话声吵醒的。隐约听见什么“二宝的娘啊,那床新被窝你放在哪里了啊?”“大嫂子快将那烧好的开水端下来!”似是好几个人在身边忙得团团转,其间还夹杂着幼童的哭声。
紫曈好生奇怪自己这是到了哪里,若是死了,升天还是入地,都不该是这种局面。待得她睁开眼,先是见到一片简陋的木檩茅草屋顶,再一转头,看到一张红扑扑、脏兮兮的女童小脸。这女童仅有四岁上下,一双黑亮大眼看看她,转头跑开,大叫着:“姑姑醒了!娘,姑姑醒了!”
紫曈刚看清面前这间农舍,门口便拥进来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好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姑娘可算醒了。口渴了吧?快喝口鸡汤。”“热水烧好了,姑娘要不要洗洗脸解解乏?”“姑娘一定饿了,大柱他爹买米去了,一会便给你煮白米饭吃。”
紫曈恐慌地往后躲了躲,道:“你们……是谁啊?”
众女人愣了愣,又要七嘴八舌地开口,当先一个微胖的妇人朝她们摆了摆手道:“你们把人家郁姑娘都吓着了,先都出去等着,我来替你们跟姑娘说话。”
其余女人又不放心地嘱咐着:“那便交给文娘你了,你可好好跟姑娘说啊。”“大伙的性命可都着落在你身上了,你可小心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比起你们,我不是最会说话的么?”
女人们这才出门,又不放心地守在门口不肯远离。那被叫做文娘的妇人转回身,笑容满面道:“郁姑娘,你叫我文娘就行了,你有什么想问我的,想跟我要的,尽管说,我一定都给你办好了。”
紫曈极力回想了一下昏睡之前的情景,有些明白了过来,道:“是一位穿黑衣的公子送我到这里来的,对不对?”
“对,对,那位公子的相貌生得好俊,我可从没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公子。他莫不是个美貌姑娘扮了男装的吧?”文娘说得眉花眼笑,门口的妇人们受了这个话题感染,也都跟着笑了插口。
“文娘你尽会瞎猜,那公子那么高的个头,姑娘家哪有生的那么高的?”众妇人纷纷应和,笑声此起彼伏。
紫曈被一股怪异之感包围——那位美貌的秦少主,你知道自己会被一群村妇如此议论么?
另一妇人慌张道:“你们怎么敢在郁姑娘面前这么议论那位公子?不怕被人家正主儿知道了来寻你们的麻烦么?”
这些妇人都惶然变色,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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