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知道了,还不是一样会在意这个宿仇?紫曈捂了脸哭得泣不成声。
却听秦皓白呆呆地道:“真未想到……如此说来,你不就成了《若水集》的传人?”
若水集?紫曈挂了满脸泪水抬起头来,直觉感到,他的思路貌似与自己全然不是一路。
秦皓白指指自己,又指指她,自言自语般地说:“我是《上善录》的传人,你是《若水集》的传人,咱们倒真算得上天生一对,地配一双啊。”
紫曈怔怔道:“小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怎又扯到《若水集》去了?”
秦皓白似乎完全没听见她的话,又懵懂地望过来:“你是《若水集》的传人,为何就要那么难过了?为何就想出走、想寻死了?这其间又是什么联系?”
紫曈被他搅得思路混乱,好不容易回过神才道:“你在说些什么?难道午天城当年投敌反叛,害死你祖父的事,不是真的?”
“是真的啊,那又怎样?”秦皓白点了头,仍旧一副懵懂无辜模样,“你母亲叫许芊芊,她是午天城的孙女,所以你是午天城的重外孙女,这我明白了,然后下文呢?你还是未说,你是为什么跑出来,又为什么寻死觅活的啊?”
紫曈怔怔道:“你还要什么下文?我……真的是你的仇人啊!我的祖上害得你的祖上丢了江山又丢了性命,我又怎能做你妻子?你娶了仇人家的女儿,日后岂不是无颜面对先祖?岂不是要一辈子自责为难?我本以为,你昨日就是在为这事忧虑。”
秦皓白呆呆看了她一阵,似有些不可置信:“你就为了这事?”
紫曈点点头。
“再没别的什么了?”
紫曈又点点头。
秦皓白拧了眉头盯了她一会儿,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前仰后合地笑个不停,仿佛听见了一件顶好笑的事情。
紫曈从前也见过了几次他的笑,却还未有过一次见他竟然笑成如此夸张,简直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心里不禁怀疑他是被自己刚说的这件事刺激,以致神经失常。
“小白,你……在想什么?快来跟我说。你这样,我好害怕。”
秦皓白经历了方才的生死之劫,得知她没有死,自己也不必死,心里已然极是庆幸喜慰,又终于得知紫曈所纠结的原因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心弦在骤紧之后又得骤松,情绪真是前所未有地松弛下来,这才会笑个不停,说是“失常”,也不为过。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好,我告诉你。我在想,还好你方才没有真的为这件事死了,不然的话,我便叫他们在你的墓碑上刻上一行字,你想知道是什么字么?那就是——‘天下第一傻丫头之墓’。”说完又去接着笑。
紫曈一头雾水:“我怎么傻了?你快告诉我。”
秦皓白却不理她,自顾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是叫他们刻,而不是自己刻么?那是因为我已然为你殉情死了,然后他们就会在我的墓碑上刻上另一行字:‘天下第一冤死鬼之墓’!”说完还去接着笑。
紫曈忍无可忍叫道:“你快别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皓白神情古怪地抬眼瞄着她:“你这回也知道想让别人赶快说清楚的心境了?我偏不告诉你!”
紫曈急不可耐,抓住他的衣襟狠命摇晃:“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秦皓白讥诮笑着指了她的手:“留神你撕坏了我的衣襟,回去被朱芮晨看到问起,我可要实话实说是被你撕的,看到时是谁难为情。”
紫曈愤愤地将他一推:“你到底要不要说?”
秦皓白叹了口气,摆好一个端正的坐姿盘膝而坐,开始拿腔作调地娓娓道来:“有关午天城与我爷爷那件事,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就知道午天城害死了我祖父,可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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