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早睡着,一觉睡到天亮,我可是直至凌晨才勉强入睡,睡了还不足两个时辰!”
紫曈奇道:“那你为什么睡不着?又为什么睡到这里来?”
秦皓白瞥她一眼:“那还不都是怪你?”
紫曈更是不解:“为什么怪我?”
秦皓白眯了眼睛,含笑揶揄:“我为何与你呆在同一间屋子里便睡不着,你当真不知道?这事儿若是放在之前我还能信,有了昨晚那经历,我可不信你是那么清纯无邪的人了。”
他昨晚仅在开始时困意深重才睡着了一阵,枕在他手臂上的紫曈翻身一动就惊醒了他。醒来后见到她海棠春睡般的可人模样,他就又开始心猿意马,再难安下心来入睡,一直忍了好一阵子,还是跑来屋顶上,才又勉强睡着。
紫曈醒悟了他话中所指,一张俏脸又是一直红到了耳根,嘴硬娇嗔道:“那都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夜里胡思乱想,还敢来指摘我的不是?又关我什么事了?”
秦皓白穿好了外衣,斜眼朝她瞥过来:“好啊,我都还未挑明,你倒敢来自行挑明。你说我夜里心术不正,那你便可断定到了这天亮之时,我就成了心术正的人么?我夜里想做什么,现下一样可以做。你怕不怕?”
紫曈更是发窘,见他一副随时扑过来的架势,忙去观察左右寻找出路。猛见秦皓白一动,她就吓得惊叫一声,朝屋檐下歪倒下去。
秦皓白一阵风般地扑将上来扯过她,一翻身将她按倒在房坡上,逼近她的脸笑道:“你说说你,到底怕个什么?早早晚晚还不都是一样么?我就不信,你自己不想。”
紫曈挣了两下也挣不开他的手,脸如火烧地看着他怯怯道:“咱们成亲之前,规规矩矩的不行么?”
秦皓白无所谓地挑挑眉毛:“好啊,你说规规矩矩,那便规规矩矩好了。那你这个规矩人就照实对我说,方才我熟睡未醒之际,你除了暗算推我之外,还对我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没有?”
紫曈想起方才自己的偷吻行径,脸上更是烫的要命,不知如何回答。
秦皓白见了她这神情,皱了眉不可置信道:“还真有啊?”
紫曈嘴硬道:“我敢作敢当,不过是偷吻了你一下,有何稀奇?”
秦皓白放开了她,在一旁坐了一会儿,点头道:“嗯,偷吻,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又不是没干过,也就罢了。”
紫曈愣了愣道:“你是指你这次半夜间自外面回来善清宫,进到我房里的时候么?”
秦皓白自顾自地梳着头发,绑上发带:“那次算得上什么偷?你睡在我床上,我对你做些什么都不为过。只是吻你一下,已经足够光明磊落了。”
紫曈奇道:“那你是指的什么时候?莫非之前……之前你还偷吻过谁?”
秦皓白睨着她道:“你是不是以为,在绿芜山庄你那么迷迷糊糊凑上来吻我之前,我都是个从未近过女色、从不知道与姑娘相吻是何滋味的人?我来告诉你,不是。”
这可是个重大变故,“不近女色”的他竟吻过别人?紫曈睁大了眼睛:“那么……你还……还吻过谁?莫非……从前你还另有过心仪的姑娘?”
秦皓白却闭口不言,满面得意笑意,悠哉地打理着头发和衣服。这傻丫头早就被他两度偷吻,却还不知道呢。秦少主颇觉自己占了老大便宜。
紫曈毕竟头脑聪颖,见到他这神情,也就明白又是他在故弄玄虚逗着自己玩,不免起了负气反击的心思,撇嘴笑道:“你不说便不说,好了不起么?我来告诉你,其实在绿芜山庄我去吻你之前,也曾有人来吻过我。你不来向我交代,也别想听我对你实说。”
秦皓白果然脸色一变,转头看了她一会儿:“竟然被你给察觉了?在无极崖之下那会儿,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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