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定风堂的主意,还不好确认。”
朱芮晨道:“还有没有?”
“有,当日大哥与傅姐姐到绿芜山庄与万山岳、鲁常身等人谈判,想救我出来,曾引了陆齐声作人证去说服他们相信小白少主的为人,结果陆齐声却当场毒发身死,令局势无可收拾。这事也着实蹊跷,想必也是那个幕后主使为了阻止我被救出,要留作后招而使的手段。”
朱芮晨点头:“不错,你还记不记得当日万山岳说了一句什么极端可疑的话?”
紫曈毫不停顿地接口道:“当然记得。当时万山岳说:‘到了眼下这地步,恐怕我放不放人,都是难逃一死的了。’”
朱芮晨道:“这话是何意思,你可明白?”
紫曈道:“我自然明白。他言下之意是,他不放人,便要得罪善清宫,将来怕是难逃小白之手,他若放人,也一样没有退路,也一样要死。”
朱芮晨道:“这又说明什么?”
紫曈道:“说明正是有个幕后主使在迫使他无论如何不能放我离去,这个幕后主使手段高明,势力又远在绿芜山庄之上,所以万山岳若放了我,得罪了那个人,也一样会如落到小白手里一样死得惨不堪言。”
秦皓白听得蹙紧眉头,讶然道:“万山岳竟说过这样的话?”
紫曈道:“他当时显然是心神激荡之下说漏了嘴,倒不像是语失所致。”
朱芮晨将手一拍:“少主夫人说得好!诸位听见了,这可不是我教她说的,之前也从未就此事与她做过深谈。咱们这位少主夫人年纪轻轻便才思敏捷,智慧过人,着实不可多得。你们大伙儿也领教了吧?”
余人方才听见他与紫曈这样来来回回、流畅又默契问答,都在怀疑是他们事先谈好所致,听他这样一说才明白紫曈的这些分析竟然是即兴发挥,心里不由得惊佩不已,这时都微笑点头。
紫曈见此情景,又不禁脸上一红,心虚地瞥了朱芮晨一眼。这些事明明是前几天学剑时期她与朱芮晨细细讨论过的,不然怎可能连想都不用想就这么说了出来?朱芮晨这么扯谎,意在为她争取到善清宫人众的更多信服。
秦皓白思忖一阵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着了人家的道儿,尚且懵懂无知。”
朱芮晨道:“正是如此。所以你若真有心改过,以后就该留点心,别傻愣愣地做人家的棋子。然后再改改成天只想着动刀子的作风,好好动动脑子,想办法将这个幕后主使揪出来才对。”
秦皓白叹息道:“那些还是后话,你倒说说,眼下这场大战可怎么办?”
朱芮晨道:“那还不简单?我们将你绑了交出去,以示修好之意,不就可以不打了么?”
紫曈忧虑道:“大哥,他方才还自己说起‘以死谢罪’。这样时候,你怎地还来逗他?”
朱芮晨撇嘴哂笑:“我怕不趁这机会将他吓个瓷实,他的悔改之心便不够坚定。”
紫曈叹息道:“你且放心,他这心意自是坚定的很,无需再去吓唬了。”
朱芮晨点头:“你既这么说,我也听你的便是。小白……”他们这样说了几句话后,再转回头去看秦皓白,却见他靠在椅中,神情略有些古怪地瞥着他们。
秦皓白道:“你们兄妹二人当真心有灵犀,这么快便商量好如何对付我了。”
朱芮晨与紫曈都愣了愣,他们这次回来善清宫期间有了十多天的相处,又因观点总是极为相近,言语间早已十分默契,根本是无意之间就一唱一和起来,却未想到这事因有了前因而会被秦皓白拿来挑刺。
朱芮晨上前一步,以极低的声音道:“此时此地当众泼醋,少主是否有察觉……一点点不合时宜之感?”
秦皓白冷笑一声,正欲说话,却听紫曈同样声音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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