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插口道:“大哥你这会儿怎糊涂了?他哪里是吃醋,分明是记仇。”
秦皓白自然不会真以为她与朱芮晨之间有何情愫,自然不是真去吃醋,一切的计较都还是源于早上提起的那“一吻之仇”。秦少主这是觉得吃了亏,总没机会捞回本来。
朱芮晨听后又笑着也以极低声音道:“妹子你也糊涂了,你再这样与我说话,他就不止是记仇,而真要吃醋了。”
紫曈抬眼见到秦皓白黑如锅底的脸色,便怯怯地闭了口不再说话。秦皓白确实正为见识了他们的默契而气不顺,自己媳妇跟一个强吻过她的采花贼说话比跟自己还要默契,他怎能看得过眼?这时便哼了一声,低声切齿道:“你自己明白就好。”
朱芮晨干笑一声,退后一步,声音如常道:“罢了,这可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上楼去梯外加卸磨杀驴,剩下的话也无需我说了。胡爷爷,这大战该如何处理,请你来向少主分说吧。”
胡昌兴点点头道:“少主,诚如朱大公子所言,善清宫与诸门派之间的矛盾演变到今日这地步,少主虽然有着责任,却绝非全责。少主既已有心挽回局面,我等也都愿意为此竭尽全力。这场大战若真要打将起来,对善清宫而言是场浩劫,于对方诸门派而言,也同样是场浩劫。咱们不情愿去打,他们一样不情愿去打。当初双方宣战,本就是在那样一个挤兑起来、双方都没了台阶可下的场面里匆匆决定。眼下只要铺好这样一个台阶,让双方都下得了台,也就不必非要沦落到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秦皓白虽然对他心怀敬意,听着老人家这样慢悠悠地讲道理,耐心也还是受着极大考验,当下耐着性子问:“那胡爷爷你说,这台阶究竟该怎样去铺?”
胡昌兴道:“少主放心,这事交予我来部署。我等接下来便去联络定风堂堂主贺远志与各大门派掌门,好好与他们坐下来商谈,将往日的恩怨利害都分析透彻,申明咱们善清宫的修好之意。要将这场浩劫消弭于无形,还是大有希望的。”
秦皓白沉吟道:“若说鲁常身、孙祥胜那些人,甚至是章夫人和唐九霄,都可能被说得动。但我觉得贺远志这人,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停战。”
胡昌兴道:“少主可还记得,当日贺远志用来鼓动诸门派与咱们为敌的主因是什么?”
秦皓白道:“他的意思是,我与善清宫已成了武林一害,若不铲除,日后必有更多门派会步绿芜山庄的后尘。”
胡昌兴点头道:“正是。当日在场那些豪杰刚刚目睹了绿芜山庄的惨祸,正心有余悸,所以听他这样一说,也便都倒向了他一边。其实若真将道理讲出来,万山岳一家所作所为着实可恨,少主屠灭绿芜山庄可算是真真正正地师出有名!绝非信手屠戮之举。所以什么武林一害的说法根本是无稽之谈。各大门派的人本就无心跟咱们性命相拼,也就一定愿意听信这个道理。我等前去谈判,只要说得各门派首脑答应停战,即便还剩下一个贺远志据不答应,他一个定风堂,也便不被咱们善清宫放在眼中了。”
秦皓白缓缓点头:“确实如此。那么就劳烦胡爷爷你来筹划这次谈判,何时需要我来出面,再来通知我就好。”
胡昌兴脸上现出一点难得的温和笑意,说道:“少主放心,这事全权包在我的身上。要不要少主亲自出面,还是另说。”
秦皓白意外:“他们眼中的首恶可是我,我不露面表态,他们也能甘心停战?”转眼见到紫曈与朱芮晨完全一致的冷笑表情,又蹙起眉来,“你们兄妹又想到一处去了?”
朱芮晨与紫曈本来是各自笑各自的,听他这么一说,才对看了一眼,同时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紫曈打了个“请”的手势。朱芮晨便点点头,说道:“小白少主,我等都知道你武功卓绝,天下无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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