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穿过院子的时候遇见成大泳极是恭敬地要打招呼,若不是他急着出来匆匆而过,便要听见对方称自己为“少主”了。
之前易容筹备这个计策,陆颖慧满心都是对成败的忧虑,此时确认危机已解,才开始对这与秦皓白对调身份的事情心感有趣。当下笑了笑:“这次多亏了雨兄为我们出了这个计策,才得以让菁晨脱险,我先在此谢过了。”
雨纷扬也没多做客套,微一点头,将一本卷册递上来道:“物归原主,我权当是交给真正的秦少主了,想必也无甚差别。”
陆颖慧接过卷册,有些意外:“公子既然相助得回《上善录》,又怎未与他二人一同回来?”
雨纷扬又操起他惯常的故弄玄虚:“陆兄想必也知道,他二人凑在一处便总是吵吵闹闹,所以我不愿与他们同行,便早早过来这里等待。”
陆颖慧却不是个惯于说笑的人,听他这话一时没会过意来,反而一愣。
雨纷扬已听见远远传来的声音,转身朝向台阶之下:“陆兄请看,不正是这样么?”
陆颖慧随他看去。山坡下树木掩映之间,隐约见到秦皓白携着紫曈施展轻功,身形几飘来在长长的台阶之下,紫曈奋力挣脱开他,自行向上面走来,秦皓白又跟上前去拉她手腕,紫曈不耐烦地甩开手,似是与他争吵了几句什么,便躲着他快步跑上台阶。
陆颖慧不具内功,听不到那两人在远处说些什么,但在这样的情形中也可看得出他们一定又在拌嘴个不休。眼前这个虽是个打闹的场面,却看上去极是温馨和谐,那两个人的深情默契,就在那点滴言行之间表露无遗。陆颖慧不禁暗叹:果然他二人在一起,才是最最合适的。
而等到那两人渐渐走得近了,目力也及不上武功高手的陆颖慧才真正看清,那个秦皓白居然还是他自己的模样。
在交换秘笈与解药之前,至少扮作了陆颖慧的秦皓白还是一副正经姿态,看不出有何特异。这会儿看着自己的相貌配上秦皓白那霸道不羁的举止气质,还与紫曈一路打闹,陆颖慧顿时觉得这个温馨场面变成了怪诞无稽。他脸上的喜慰笑意也随之僵硬。
秦皓白与紫曈来在他们面前。紫曈道:“纷扬,让你久等了。”
雨纷扬点头道:“确实是久了一点,若不是陆兄出来招呼我,我便要等不及你们先走了。只可惜《上善录》还拿在我手里,这一走可要担上吞没秘笈的重罪,着实难办的很。”
紫曈笑了笑,转眼见到秦皓白微蹙双眉,盯着雨纷扬与陆颖慧两人不言不动,便问道:“小白,你又在想什么?”
秦皓白指了陆颖慧问她:“我平日里是颖慧现在这副模样么?”
紫曈看看陆颖慧:“样貌是这样了,只是似有些什么地方并不很像。”
秦皓白又盯了陆颖慧一会儿,似是恍然明白了什么,微微颌首道:“我知道了。”
陆颖慧不解道:“你知道了什么?”
不等秦皓白回话,紫曈抢先道:“颖慧哥哥,你也发觉了,小白如今不同于往日,时不时便会有些出乎寻常的念头冒将出来。眼下有贵客在此,你就先别多问了,有话咱们晚些再说。免得说出来,让咱们跟着小白丢人。”
陆颖慧立刻很理解地点了头:“我明白了。我这次回来确实见他反常的很,你究竟是怎样将他变成这幅样子的,回头可要细细说给我听。”
紫曈想到令秦皓白转性的关键事件便是那木屋留宿的一晚,那番经历可着实没办法“细细”说给人听,不自觉地脸上一红。
秦皓白撇嘴冷笑:“她那时丑态百出,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丢人,才没法拿来与人讲呢。你也不必问了,我便是被她的丑态逗笑,从而发觉身边处处都有笑料,大概便是你所谓的‘变成这副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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