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纷扬轻抱双臂站立,将他们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你们都觉得有这许多□□不来让我知晓,便是对我敬重么?殊不知我这个‘贵客’可正对这些哑谜好奇心甚重。”
紫曈看向秦皓白道:“你还敢说我丑态百出,看我不揭你的短的。”随后转向雨纷扬,“我来向你解释他方才在想些什么。他看见颖慧哥哥扮作他的模样与你站在一起,便在心里拿你们两个的模样做比较,却隐隐发觉颖慧哥哥是被你给比下去了,心中便在疑惑他自己究竟比你差在哪里。随后他想明白了问题所在,在他眼里,自是将习武之人的威风霸气看得很重,所以他觉得若将颖慧哥哥的温文气度换做他自己的武者风范,也便不会输给你了。这便是他说‘我知道了’时所悟出的道理。”
雨纷扬与陆颖慧听她说完,都一齐看向秦皓白以期验证。秦皓白却满面冷淡地瞥着紫曈道:“你果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可你说这番话时怎不想想,是我那样想丢人,还是你这样说出来更丢人?”
紫曈满不在乎:“那还用说?自然是你更丢人。”
秦皓白正要反驳,陆颖慧忙道:“你们晚些再吵。别忘了尚有客人在此。”
紫曈与秦皓白抬头一看,又见到雨纷扬的无声笑意,便各自讪讪,不再多言。
雨纷扬摇头感叹:“我平生头一次如此不喜欢‘客人’这个身份,竟让你们在我面前如此拘谨。”
秦皓白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前两步道:“纷扬,你来说说,他们这阵子都觉得我变得与从前大不相同,你也觉得这次见我,与之当日在瞿阳时有何不同么?”
雨纷扬端详了他两眼:“我倒看不出你有何变化,难道你不是一向如此的么?”
秦皓白一时默然,似有所悟,点头道:“正是这样。”随后转向紫曈与陆颖慧道:“你们也听见了吧?我哪里有何变化?明明是一向如此。”
紫曈皱眉道:“一向如此?”
陆颖慧不屑道:“你听他自己胡说呢。”
雨纷扬唇角微弯:“不错,皓白的本性是一向如此,只不过从前是他一时将自己这本性给忘记了,近来又被紫曈提醒,这才回想起来了。”
听了这话,紫曈与陆颖慧都是一呆,也如秦皓白一样有所顿悟。
原来他的善良、率真、感性、活泼都是多年来一直隐藏于冷漠外表下的本性,确确实实是“一向如此”的,却只是因为他曾经的悲惨际遇而得不到机会表达,平素便被孤傲狂妄和冷酷杀意所埋没。
紫曈的出现竟不是改变了他的性子,而是让他的本性呼之欲出,越来越多地呈现于他们面前。想明白了这一点,紫曈与陆颖慧都是暗中感慨,一时呆立无言。
而紫曈之前与秦皓白上门求助,一直忧心忡忡,此刻得以宽心,才有心思去留意一直为她所好奇的秦皓白与雨纷扬的关系。
这两人最初是对手,之后成了施恩与受恩的人,如今他俩站在一起闲话家常,却全然一副无间挚友的模样,雨纷扬也如能读她的心一般,比旁人更能看得懂秦皓白的性子。
这些都令紫曈看得既欣慰又觉难以置信——她所盼望的这两人融洽相处,居然就这么轻易实现了么?
雨纷扬与秦皓白闲话几句,如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朝紫曈望过来,将紫曈这个正盯着他俩发呆的人看得猛醒。紫曈如同干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觉,心虚地转开目光,忽又想起那迫在眉睫的决战,眼下不正是个向纷扬求助的好机会么?
“纷扬……”
秦皓白却打断了她:“曈儿提醒的是,咱们何必站在这里说个没完?纷扬初次来到善清宫,这便随我们进去坐坐。”
紫曈知道他不愿给别人添麻烦,自己也觉得刚求助了人家一次,再去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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