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喊道:“我已经没了爹爹,没了小白,被傅姐姐背叛,被外祖父家的亲人陷害,如今连我最最信任的纷扬也来与我反目成仇,我还失明成了瞎子。老天爷,你还想怎样来折磨我?你究竟还想使出什么招数来折磨我!”
暖阁中,雨纷扬背靠着雕花木门在地毯上呆呆坐了一阵,想要拾回平日的理智理一理思路,又力不从心,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忍不住抬手扶额,却在手放下的一刻,猛见到淡青色的衣袖上滴着两点红斑,好似一朵没有绘成的红梅。
他向来整洁,疑惑自己是晚宴前刚换好的衣服,这痕迹是从何而来?一转头之间,见到了身旁的木门上赫然有着一抹殷红——黄梨木雕刻的山茶寿带,一朵山茶花被染红了大半边,那殷红色还在顺着茎秆缓缓向下延伸着。地上仍掉落着碎成数瓣的凤蝶玉簪。
雨纷扬伸过手去,在那片嫣红上轻轻一抹,就抹下一手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