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雨纷扬笑盈盈地卖了这句乖,又提防地朝行在最前面的秦皓白望了一眼,转为低声感叹:“罢了,这会儿再来口无遮拦,我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紫曈啼笑皆非,叹了口气:“纷扬,我明白你的打算。其实你适时收手,又告知了我们这许多内情,已经仁至义尽,与我两不相欠。剩下的事已经没有你的责任,你无需再来为我做些什么。”
雨纷扬微微颔首:“没错,朱宫主与陆公子也正是如此觉得,才认定我执意要跟来,只会是另有图谋,绝非好心。其实我确是另有图谋的,做了这许久的幕后主使,不图谋点什么,总觉得不自在。这也是实话,你要好生记得。”
“可是……”
雨纷扬转头来看她,截住她的话头:“你是也想说我是个多余之人不该软磨硬泡,还是觉得我欠了你的,便该一切听你吩咐?”
这后半句话倒像是就紫曈与秦皓白花田中那番对话做的调侃。紫曈明知依那时的距离自己说的话不可能被他听去,却又忍不住心虚,就像被捉了奸,当即红了脸再没话说。
雨纷扬也不计较她想到了什么,仍笑得云淡风轻:“去前面走吧,两个人的敌视我还承受得住,若是再多善清剑仙一个,我可要吃不消了。”
紫曈点点头,催马加快了几步,去到了卓红缨与朱菁晨跟前,朱菁晨见状便慢下马来,到后面来陪雨纷扬说话。
他们早已出了小镇,三人在前,两人在中,两人在后地走在乡间小道上,最前与最后相隔一段距离,又有马蹄声相杂,互相听不清对方说话。
朱芮晨将过往原委对秦皓白讲述一遍,最后说:“至于曈儿与他之间究竟出过些什么事,说过些什么话,没人来与我细说,我也不得而知。你想知道,回头去问曈儿自己。”
光是朱芮晨知道的这些事便足以令秦皓白听得心惊胆战,紫曈竟然去找雨纷扬拼命,雨纷扬竟会为她解散定风堂,这些都是大出他意料之外,却又都还不及紫曈曾经失明令他更觉震撼。
秦皓白回过头去,看着正与卓红缨谈笑风生的紫曈,一阵阵地心潮澎湃,叹息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本以为说开一切之后,远离她才能免她伤心,哪想到竟会让她受这许多苦。”
陆颖慧冷淡道:“你才知道自己不该走么?”
朱芮晨道:“也不必这么说,曈儿虽然受了一番劫难,总算好好地过来了。咱们如今去了一个强敌,还得以知晓更多内情,这结果也算不错。”
陆颖慧不满道:“什么去了一个强敌?大哥你还不是认定他有所图谋的?”
“即使是有图谋,至少现今可以肯定,他绝不会再来与咱们公然敌对。”朱芮晨说着朝后面望了一眼,撇嘴笑了笑,“小白你看,这一路行了两个月,我这弟弟倒像认了他做亲哥哥。”
秦皓白回头一看,朱菁晨和雨纷扬并骑行在队伍最末,正自谈谈笑笑,确是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他微微含笑道:“菁晨不是幼稚孩子,也是有几分识人本事的。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无法将纷扬视作敌人。”
朱芮晨哂笑道:“等你将曈儿隐瞒的那些话套出来再下定论吧。经历了瞿阳那些变故,曈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雪薇见了我也心虚。曈儿的眼睛,绝不是简单哭过一场便失明了的。那位道貌岸然的好人公子,不定做过些什么。”
秦皓白没有接话,隐藏下心底的起伏波澜。雨纷扬能对她做些什么呢?别的男人心仪着她,与她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很想知道,很想问个清楚,可又觉得自己已经没了去计较的资格。
既然事过境迁,人家两人都已和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追问?能以什么身份去追问?问清楚了又能怎样?这么想一想就觉得颓然无力。
秦皓白叹了口气:“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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