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计较了,咱们还问个什么?想来纷扬也做不出多出格的事。”
朱芮晨道:“他这种人与我本性相近,要说他会为了情意放弃一切,打死我也不信。更不必说,这情意还根本得不来回报。另外你也别忘了,万山岳做过些什么?能放任手下那么肆无忌惮的人,人品能好到哪儿去?别怪我信不过他,咱们几个也做过错事,却都算得上秉性端正,他可就难说了。我可不会将万山岳的头领看做朋友。”
“那大哥以为,他会有什么样的谋划?”秦皓白问。
朱芮晨侧头留意了一下,发现行在最后的雨纷扬与朱菁晨说话他们听不到,也就知道自己这边说话也不必担忧被他们听见,这才稍压低了声音道:“他当初针对善清宫,不是因为与咱们有仇,而是想将咱们树为武林公敌。而今他与咱们和解,又要帮咱们去对付梵音教,是为了什么?你想想,眼下确认了汇贤居五派掌门的血案是梵音教所为,那他们就不光是与善清宫不共戴天,而是成了武林大害。”
秦皓白恍然点头:“你是觉得他想换个目标做武林公敌?可即便如此,只要他不再与咱们为敌,甚至还与咱们殊途同归,咱们也便无需再敌视他啊。”
陆颖慧冷着脸色插口道:“你糊涂了?他是不来与咱们正面为敌,可这却是顶着一个帮咱们的名头,去利用咱们的力量帮他继续达成野心!”
秦皓白看着他一笑:“颖慧你何时变得比大哥还要计较了?别人有何野心,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与你我有何相干?他对付梵音教这事既不伤天害理,还对咱们有利,难道咱们也要拦着?”
陆颖慧都快急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为的是一己私利,却要作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哄骗紫曈,让紫曈对他不计前嫌,还将其视作大好人。他的居心,想必也包括趁虚而入,笼络到紫曈的心,这又怎能任他得逞?”
“我明白了,你如此敌视他,其实是因为曈儿……”秦皓白脸上笑容淡去,又叹了口气,“曈儿没有那么笨,可不是别人说上几句好话便会被骗过去的,纷扬能让她不计前嫌,一定是做了些实实在在令她触动的事。话说回来,如今谁要对她好,我又还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呢?”
陆颖慧还要再说,朱芮晨却一摆手打断了他:“颖慧,路上我说什么来着?万事不能操之过急。”
陆颖慧只好忍住不说,脸上说不尽的忧虑烦恼。秦皓白一样是烦闷沮丧,他很清楚,再怎样将责任推给许家人,亲手向郁兴来刺出那一剑的都是自己,世人一向将杀父之仇看得最重,他还能指望些什么?亲手杀了爹,还惦记娶人家的女儿,如此厚颜无耻的事,他可做不出来。
在菜花田里时他若能行动自如,根本不会接受紫曈那份缠绵。另外他也相信,紫曈一样并没抱复合的希望,那一场意乱情迷不过是久别重逢后的暂时发泄,她来这儿是因为忍不住想见他,绝不是来逼婚的。
朱芮晨来岔开了话题:“你还没说你呢?”
秦皓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若说你们这时过来也是正好。我前些时跑去碧烟谷探查了一眼,发现那里的人看起来武功低微,但使毒一道却高明得很,山谷之口都以毒瘴护卫。以我的功力根本近不得他们的门,盘桓几日一无所获,我才折返过来,想要联络了你们再做打算。其实……我虽不愿让曈儿插手进来,却也清楚,若非她来帮忙御毒,咱们怕是都根本挨不到梵音教的边。”
朱芮晨点点头:“可见这些怪人确有奇招,你放心,我一路上都差了成忠他们几个乘快马往来传讯,咱们这就随你返回碧烟谷去探路,定下对策及时通知外边的人马接应。那你这会儿又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秦皓白望向前方,眼神有几分复杂:“我来云南之前曾去看望过义兄,当时他正值忘忧花发作记忆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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