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芮晨与秦皓白对看了一眼,同时想到,这四位掌门可都不是傻子,既然他们也承认羁押他们的是灵珏而非素玧,想必这事是不会有差,其余内情还不好定论。
又听素玧说:“这个谢字,我可不敢当。事到如今,我倒确是有件事要相烦五位掌门帮忙。既然现在灵珏已经伏诛,一切恩怨皆可消弭了断,五位掌门看,是否也能将那《若水集》索解出来了?”
话一出口,朱芮晨便朝秦皓白使了个眼色,意即:看,答案在这里等着呢。
秦皓白也恍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她的目的,就是得到《若水集》。
紫曈则是一头雾水:怎地又与《若水集》扯上关系了呢?
她从没将什么秘籍放在心上,方才说要处置灵珏的时候,也完全没想到这事上去,《若水集》居然还与这五位掌门有着联系,这又是怎样的内情?
五位掌门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似是对素玧这要求并不意外,又似心有为难,一时倒无人出声。
朱芮晨便笑吟吟地开了口:“五位前辈对这提议怕是需要掂量一番再做决定,不如趁这当口,先容咱们来为郁家妹子解说一下其中内情,在座这些人中,仅她一个还蒙在鼓里,不知那套隐情,而这件事,她又是最该知道的。”
五掌门都看看紫曈,一齐点点头。他们此前也都听人讲述了这一年中外面的变故,对紫曈与秦皓白的身份和纠葛都有所了解。
朱芮晨呼了口气,对紫曈从头说起:“这事我也是此次听素玧夫人说了才得知。大约二十年之前,有位前辈高人手里掌握着《若水集》,担忧其落在心怀叵测的人手里,为害江湖,就想了个怪招,将《若水集》抄录了一遍,改动了其中不少内容,令其一多半的章节都是牛头不对马嘴,然后又找来五个门风最好的名门正派的掌门人,将解析副本的办法传给了他们,同时毁了原本,想要用这样的办法限制这部秘笈的传人。也便是说,如果那五位掌门认为谁没资格得到秘笈,谁就别想看得懂。”
紫曈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位前辈是……”
朱芮晨点头道:“那位前辈就姓许,你听说过他的父亲,就是与小白的祖父留下过节的那一位。”
紫曈恍然点头,原来她就曾听说午天城仅有一名独子名为午倾方,也就是她的外祖父,原来动这番手脚的人他。她又问:“可那位前辈为何不将《若水集》传给自家后人?”
贺远志接口道:“当时那位许先生讲过上善若水两部秘笈这回事,说是《上善录》已经落在他的仇人手中,那些人定会费尽心机来寻这下部秘笈,他担忧自己一家无力护住秘笈,而且,也想就此隐遁避世,不再与人争斗,就想将这保守秘笈的差事托付给我们,让我们五人来替他选择合适的传人。”
紫曈又点点头:“如此说来,当时的许前辈是想要全家退出纷争,再不来参与江湖中事的。”
段荣捻着颌下的花白胡子说:“当时我等还没听过善清宫的名头,更不知《上善录》有何厉害,以及这《若水集》有何重要。只不过许先生为我们几个以及门人弟子都治疗过伤病,算是于我等有恩,见到他煞有介事地求我等帮他这个忙,我等便觉得,不过是为他守这么一段秘密,也没什么可推辞的,就答应了下来。”
紫曈道:“这么说来,是灵珏不想再遵从岳丈的意愿,想要要回《若水集》,就搞出这场乱子的。这倒是奇事,那位许前辈都想让后人退出纷争了,他的弟子竟然不安分,不但想夺回秘笈,还要对师父的仇人报复。”
朱芮晨道:“这其实也不难理解。两年前因为李家比武招亲的事,暴露了吴宫主与三公子的本事,也让世人看到了《上善录》的厉害。许家后人因此又开始担忧,怕将来善清宫的人得悉他们的下落,会去将他们一网打尽以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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