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更怕善清宫先他们一步得到《若水集》也就想先下手为强,都是有其道理。”
紫曈点点头,朝一直不发一言的秦皓白看了看。他们两家的这笔宿仇,他们是不放在心上了,而放在心上的人却大有人在。以朱夫人与胡昌兴那些人的观念做派来看,若是提前知道了许家人的情况,说不定真会去对其下手。灵珏的担忧也不是毫无道理。
唐万里老爷子笑起来声如洪钟:“当时我们五个都答应得十分痛快,又有谁想得到,时候过去了这许多年,竟忽然有人跳出来为这事为难我们五个老家伙,还搅得整个江湖不得安宁。”
他张口就是“五个老家伙”,实际上这些人中就他自己最老,段荣看起来五十多岁,贺远志、章武和卓冬琴都是人到中年,紫曈看得疑惑:“五位掌门在二十年前都年纪不高,想来都是年少有为之士,才能那么年轻就当上掌门人的。”
五掌门听了都笑了出来,有些自嘲。章武笑道:“姑娘这话可是说得我们颜面无存。当初太.祖皇帝唯恐武林中人造反作乱,有意打压,武林中人又有许多自己便不消停,为争名逐利而互相倾轧,以至于各门各派都有不少高手伤损,很多武功失传,以至于不少门派的掌门人都只能有年纪轻轻的弟子接任。那位许先生挑中我们五个是看在这五大派的风评好,可不是看在我们五个年高德劭。”
说起这五大门派的风评,想是没人会有异议。从前章夫人与唐九霄虽然敌视善清宫,若论人品,也绝非自私奸邪之辈,卓红缨更不必说,那位段公子也不过是胆小不成器,并非人品恶劣。
贺远志淡然道:“那灵珏该庆幸贺某没有死在汇贤居,我们五人是每人掌握着一段解析《若水集》的要领,若是伤损了一人,可再没人能将其复原了。”
唐万里爽朗笑道:“两年多之前就听说了秦少主与吴宫主的高明武功,以及《上善录》的事,我等曾担忧你们得知缘由,会来找我们逼问解析《若水集》之法,可想不到等来的反倒是许先生的徒弟。”
秦皓白仍然沉默,朱芮晨笑道:“说来惭愧,善清宫的人这些年来虽然依照先人留下的《上善录》勤练武艺,却一直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教条,不愿惹是生非,可从未有过什么称霸武林的雄心壮志。我等早就知道《若水集》在许家手中,也没人去追查过,更别提为了得到它而兴风作浪了。”
贺远志点头道:“秦少主从前虽有时杀戮过重,细论起来也并非师出无名。这次又在相救四位掌门的事上出了大力,帮我等还江湖以公道,足以证明善清宫并非奸邪之辈。我等再不会疑心你们,还该为过往误解郑重致歉才是。”
说着就起身对秦皓白深施一礼,另四位掌门也都起身施礼向秦皓白道谢,秦皓白这才起身还礼,说道:“晚辈不敢当。过往之事虽有误解,起因也在晚辈任性妄为、处置不当上,几位前辈可以既往不咎,给晚辈一条自新之路,晚辈已经感激不尽,可再不敢承受前辈们的歉意与谢意了。”
那四位掌门都是头一次与秦皓白照面,见这年轻人寡言少语,又谦卑恭敬,完全不是从前听说的庆卿公子那副冷傲狂妄的姿态(善清剑仙是他们四个被抓之后才有的绰号),0.都对他印象极佳,又为他的超凡武功而心怀赞赏。贺远志对这一年来的江湖变故知之甚详,明白秦皓白这是因为郁兴来之死才彻底转了性,虽不会如那四人一样对他赞赏,也算大体消除了过往的敌意。
沉默多时的素玧夫人轻叹了一声:“《若水集》本是一部医经,灵珏本身也是医者出身,却抛弃医者仁心的做派,以如此狠戾的法子去争夺,实在有违道义。”
五掌门又交换了一下眼神,唐万里道:“素玧夫人,依道理说,我们四个此次蒙受你的相救大恩,是该奉上些诚意来倾力回报。只是这《若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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