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己接受雨纷扬了啊!这不同于移情别恋,而是……反正,雨纷扬在她心里已经有了相当的份量,不再是个外人。你想想,得知一个外人骗你,出卖你,你最多是生生气就罢了,可若是一个你已经放在心上的人这么做了,那可就是个十足的打击啊。”
秦皓白呆愣无言,紫曈从前对他一心一意,决定了跟随雨纷扬后,就想忘记他而去对雨纷扬一心一意,这无可厚非,也是他前一阵子理智上所盼望的,只是想不到最后得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
秦皓白苦笑叹息道:“你吞吞吐吐不敢直说,难道是觉得,临到此时得知她将另一个男子放到了心上,我还该伤心吃醋么?将她推到这步境地,逼她说服自己去接受纷扬的,还不正是咱们?她何尝情愿如此?这明明是我又犯了一回傻,又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
朱芮晨略感宽慰,小白这孩子向来遇事先找自己的不是,总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虽说很多麻烦因此而起,倒也不能说这是他的缺点。得知曾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女子将另一个男人看得那么重,没多少人会如他这般看得开,而临到现今这个关头,如果他还会来为这事介怀,可就太不合时宜了。好在秦皓白不会。
朱芮晨也叹了口气:“反正,你先依着她的意思去救那姑娘出来,了却她的一桩心事。我在这里看着她,适时宽解她一下再说吧。你这一来一回至少十余日,你与她都用这段时日整理心绪,或许也就知道将来该何去何从了。”
相对静默一阵后,朱芮晨又愤慨起来,信手抓起旁边一把竹篾笤帚甩到了对面墙上,“宇文天枢这个混小子,辜负了曈儿,也辜负咱们,大好的机会他不说全力珍惜,竟然还奢望着什么‘两全其美’,非要江山美人一起得,他以为老天爷是他家亲戚啊?!”
……
雨纷扬全身包裹在静夜之间,仿佛听到了朱芮晨的控诉,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白马载着他缓缓行在乡间小路上,雨纷扬颓然无力地抬起头,朝面前的缓坡上方望去。
前面不远处坐落着一所篱笆小院,围着几间简单的木屋,此时仅有二层阁楼上的一间亮着烛光,关闭的纸窗上映着一个女子的侧影,似在缝补着衣服,但见她发髻高绾、长睫低垂,侧脸形态十分秀美。
这是傅雪薇告诉他的住处。也不知是为了远离善清宫,还是为了离他近一点,她选择了永宁城东的这处乡间小院住下,过起了乡下女子的生活。
雨纷扬在这灰头土脸的时候,既不想回家面对宇文禛,也不想去北郊小院见母亲,只依着直觉,想来找傅雪薇。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定王世子,有着无数仆从与手下,而可以倾吐心事的人,却只有这一个。只对这一个人,他不怕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露出来。
屋中的傅雪薇放下手里的活计,动了动脖子,想去吹灯就寝,却忽然听见外面依稀传来马蹄声。她心中一动,推开身旁的窗子朝外看去,只见到一片乡下的茫茫夜色。等了一阵也没见再有动静。
她自嘲地笑了笑,关好窗子,吹灭了油灯。她在指望什么呢?那个人眼下正是最幸福的时刻,怎可能跑来找她?而且她也不该盼着他来,他不来才说明一切顺心,来了就说明出了岔子。她自然该盼着他能顺心如意,这便是相忘江湖的道理吧……
雨纷扬在黑暗中默立良久,还是没去叩响柴门,而选择了静静离开。这算什么呢?从没给过人家什么,人家走的时候连送都没送到门口,等有了烦恼,才像个怨妇一样来找人家倒苦水,自己一个男人,怎至于落得如此不中用?
他随意去到一处荒野,将自己抛在乱草之间,仰面望着满天星斗,收拾着脑中乱糟糟的思绪。
回想着紫曈那痴痴呆呆的落寞模样,雨纷扬也想得到朱芮晨的那通分析:“我让她失望成那样,说明她是对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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