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想去征讨夏国,朝中大臣反对声居多,都说朝纲初定,陛下年轻,夏国的统万城又是坚不可摧的,去了也是折自己个儿面子,不如安分守己。陛下那年才十六岁,却已经镇守边关四载,监国一年,冷笑道:‘朕虽是刚刚继承大统,却也知道先帝在时,心心念念不忘的世仇:一是蠕蠕,二是胡夏,三是北燕,四是……’”
谢兰修知道她犹疑的是什么,便毫不犹豫道:“不必忌讳,四是宋。这且不谈,后来呢?”
阿萝道:“我也是听那些宦官说的,只知道陛下对朝中贵族说:‘你们是怕朕输还是怕朕嬴?若是怕我羽翼丰满,你们日后无法驾驭,那不如今日就看看我的手段!’唬得无人敢再说话。陛下便立时下令备军,有个朝臣心里不以为然,备粮草时马马虎虎,被陛下知道,不容任何人说情,当即下令将那大臣斩于军前。大家这才畏服。果然陛下出手就打了个漂亮的仗,他率两万轻骑突袭蠕蠕在云中盛乐的大军,结果被云中的十万兵马包围,陛下不慌不忙,用鸣镝指挥弓箭手万箭齐发,射死蠕蠕大将于陟斤,那十万大军没了首领,立刻溃散。云中就这样被陛下打了下来。”
“回平城后,陛下还没有卸掉戎装,先用鞭子指着当时反对的那些朝臣:‘朕轻率否?朕无能否?谁敢再不听朕的指令,朕的鸣镝便是为他而设!’大家又敬又畏,全部拜倒在地。……”
谢兰修听完,好一会儿才说:“陛下深谋远虑,并不是喜怒无常。借那朝臣一颗人头,树自己权威,你不懂……”
“那……”
谢兰修自嘲地一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他真在算计,谁都逃不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