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自己。他没有察觉自己脸上浮出的微笑,却被那侍女发现了,赶紧一捅自己的主子,两个人一同跪倒在地:“陛下万安!”
“阿兰。”刘义隆和气地笑着,“怎么自己做这些事?要是摔伤了膝盖,可得好久才能好呢!”
潘纫佩原是略带惶恐,却听他温语缠绵,不由得心尖儿一酸,声音也有些哽咽:“陛下……妾好想念陛下在这里的时光呢!”
这样的真心实意,让刘义隆也心头酸软,上前轻轻抚着佳人披散着的长发:“你看你,都没有好好梳妆,倒念着这些兰花!”
潘纫佩的头轻轻倚着刘义隆的肩膀:“陛下,妾没怎么读过书,前几日彭城王妃教我学诗,妾只记住了一句:‘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她真的潸潸泪下,紧紧依偎着刘义隆,而渐渐浑身颤抖起来。
刘义隆正打算说些什么安慰她,突然外头罗安怯生生道:“陛下,皇后娘娘那里刚刚派人来问,陛下何时有空?朝中有些要事急于回禀,皇后娘娘先都挡了驾,但又怕耽误陛下要事,还请陛下拨冗。”
潘纫佩抹着眼泪推了推他:“陛下,走吧!后宫已经有人乱传,说妾是祸主的宠姬,若是为妾耽误国事,妾又是无子之人,将来死了连尸骨都没有人收!”
“阿兰!”刘义隆真真心疼她,不过想着朝堂上的纷繁,也不敢有丝毫躲懒的意思,行了几步,究竟还是忍不住,回头道,“你莫怕,谁敢乱传这些瞎话,朕拔了他们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