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问服侍阿昀的人:“平日里大公主都是这样吃饭的?”
为首的保母知道要糟糕,“扑通”跪下道:“公主平时胃口也不大好,御医调养的方子公主也一直在吃,但是起色不大……”
拓跋焘“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她自小儿身子骨就不大强健,御医说无外乎好好吃睡来养着。你们连饭都不能伺候得她好好吃,要你们这帮老废物又有何用?”他气哼哼对外头喊:“宗爱!”见宗爱来了,拓跋焘指了指外头道:“叫几个行杖的黄门过来,一人赏五十杖,叫公主也看着!不好好伺候主子,就是这个下场!”
那几个伺候公主的乳保吓得磕头如捣蒜般。谢兰修忙对阿昀道:“快!再吃些!”又劝拓跋焘:“陛下,阿昀胃口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她能玩好动,活泼得很,想来也没什么打紧。”可她还没说完,拓跋昀一声长嚎:“我真的吃不下!再吃就要吐了!我不想和阿爷一起吃饭了!”
大家脸色煞白,拓跋焘面色沉沉,似乎是忍了一会儿,可阿昀却嚎得没有止息的迹象。拓跋焘突然站起身,把小丫头从坐席上拽起来,照屁股上揍了一巴掌。阿昀还没哭叫,谢兰修先尖叫起来,一把抱过女儿藏在怀里,眼泪已经下来了:“陛下打孩子做什么?!”
阿昀先是吓傻了,这会子有了母亲撑腰,“哇”地大哭起来。谢兰修也陪着哭,边帮她揉边说:“不理你父皇!打人不对!”瞥眼见拓跋焘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赶紧使个眼色让乳保把阿昀带走了。
谢兰修把人都赶了出去,大家原也怕触皇帝的霉头,正好走个干净。拓跋焘看看四周无人,这才对谢兰修责怪道:“你看看你!越发无法无天了,而且把孩子也惯得无法无天!”
此时别无外人,谢兰修对他也可以像寻常人家夫妻似的,横着眉、叉着腰:“她身子骨不好,是我害的?好歹是个女孩家,你伸手就打,一点都不疼爱!”
“我怎么不疼爱?”拓跋焘解释,“还不是心疼她?每顿就吃这么两口,将来风一吹就倒了,身子骨不好,还不是她自己、还有你受罪?”
“反正就是阿昀说的!你爱阿析胜过于她!”她不等他解释完,就恨恨地说,抛下一句,“就是不公平!”
拓跋焘拿这顽妻没有办法,解释也出口得随意了些:“谁说的!阿析要是做错了事,我打得更狠,都是拿荆条抽的。”真个是越描越黑。
“什么!”谢兰修像小母狮子一样扑过来,狠狠地捶打他,“你还打我的阿析!还……还拿荆条!”她一脸是泪,急得话都说不囫囵,说不出来话,干脆动手发泄,反正下手越来越重。拓跋焘先还忍着,渐渐有些怕了她了,赶紧伸手把她一双手捏住,劝了两句,毫无用处。拓跋焘怕她挣扎时会弄伤她自己,干脆把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阿修!阿修!男孩子,就是要皮实些才顶用。挨打算什么?我小时候,挨先帝的打还少么?不是规矩出我这个好人来了?”
“你才不是个好人!”
“好好好,我不是个好人。”他柔声劝怀里的人,“不过,爱之深责之切,这道理陈郡谢氏的娘子也会不懂?”
道理是懂,当娘的心里接受不了。“反正……反正……”她抽抽噎噎的,恨不得咬面前男人一口。
“反正什么!”拓跋焘觉得她渐渐平静了些,笑道,“反正今天阿昀只挨了轻飘飘一巴掌而已。阿析挨打,我也手上留着劲呢!比我阿爷当年可好多了——呀!”他一哆嗦,不用看都知道又被那“小母狮”的尖利牙齿咬了。他无奈地腾出一只手揉他的胳膊,咬着牙道:“哪里有这样泼悍的世家女郎?朕许你咬人也不是这样许的!”
谢兰修泪汪汪道:“我不管!今儿陛下自便,妾要照顾大公主的伤势去。”甩手想走。
拓跋焘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