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抱住她,他个头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还有富余,他在笑,从声音里听得出来,带着几分歉意和几分纵容:“好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轻易打阿昀了——屁股上一巴掌,没事的,哪里就至于成‘伤势’了?”
她停下脚步,挂着一脸泪:“那阿析呢?”
拓跋焘似乎想了想:“你想不想看他将来成为一代明君?”被揽住的人儿不说话,于是他自顾自又说:“每当看到他,就觉得眉眼里像你,好俊秀的一个男孩子!我就想,这个孩子是阿修的宝贝,也是我的继承人,我一定要好好栽培他,古来那些父子不和的事,在我们爷俩的身上决不会发生。我要一步步把他送上拓跋氏的最高位置,让他当大魏最好福气的皇帝!”
他又说:“你放心,就是打他,也很有限,偶尔一两次而已。贪玩背不出书,不好好练习骑射,这些懒散毛病都得逼过来吧?其实,他大多时候都很乖巧,也很聪明。我看着他,想着你,你说,我也是亲阿爷,我舍得下重手么?”
谢兰修平静下来,转过身投入他的怀里:“佛狸,我信你。你对孩子,可收敛收敛脾气!我好舍不得他,好舍不得他们!”
那里沉沉地回应:“放心!放心!……”一个热吻凑了上来,兰修脸上的泪迹很快被一阵阵热浪吹散,而对他的关爱满怀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