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处死,那自己才出嫁不久,便要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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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犍好容易找了个机会,借口巡幸外城布防,来到嫂子李氏住的姑臧城外的屋子里,两人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干柴烈火的事儿。李氏枕在牧犍的胳膊上,抚着他的胸膛道:“你那个小皇后,是不是自己不行,还管得好严?怎么陛下在我这里,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
牧犍一捏她的鼻子,笑道:“浑猜什么!她管得虽严,新近倒也给我选了几个嫔妃,只是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意思?我心里只有你。”
李氏媚眼如丝地顶着他的额头笑道:“谁信你!我说陛下好歹是一国之君,怎么被这个女娃子管得死死的?就不能给她点颜色看看?”
牧犍叹气道:“她阿爷虎视眈眈的,我要保这片国土,保万民安泰,怎么敢给她颜色看!只能哄着也就罢了。不过近来她越来越精明,已经插手到我朝廷的事务里去了,真真是个祸害!”
“那陛下就一直低着头给她骑脖子上?”李氏的眼睛不由瞪圆了,一副心疼牧犍的模样,“陛下肯忍,我听了都受不了!”
牧犍摆摆手说:“你也别恼!我想想韩信连胯/下之辱都能受,勾践卧薪尝胆、为吴王尝便才成就大业,我这点委屈算什么?横竖没有她,没有她阿爷,我也没这个位置。就忍忍她、哄哄她,也掉不了几斤肉。”
李氏冷笑道:“极是。看来陛下对皇后还是颇为感念的,怪不得心甘情愿!”她似乎有些生气,把那螓首离开了牧犍的胳膊,翻转身子背了过去。牧犍看着她雪白腴艳的后背,绮思又动,揽住吻了一通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么!等我们强大起来,能与北魏抗衡了,我才不吃拓跋焘那一套呢!”
“做梦!”李氏毫不留情说,“古来成就大事的君主,哪有瞻前顾后的?陛下只要忍心,真要处置掉拓跋昀,还怕没有办法?她一个女娃子,再凶悍,毕竟在陛下手心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小心周全就行。当年先帝……”
牧犍一把捂住了李氏的嘴,低声喝道:“祸从口出,你不要找死!皇后没做威胁我大凉政权的事之前,不许动她!”
李氏倒给他吓了一跳,然而见牧犍语气虽凶,眼神却是一派畏怯,她不由心里冷哼了一声。
牧犍已经无心流连,起身披了衣衫匆匆离开了。李氏慵慵地起身梳妆,不一会儿,外头通报说居延公主驾到,李氏出门迎接,两人坐在一起,就都是叹息阵阵。
“陛下懦弱,实在叫人生气,又不好说他!”李氏抱怨道,“在宫里,给拓跋氏那个小丫头片子拿捏得牢牢的,可最多跟我发发牢骚,一点动作都不敢有!依我说,就把那丫头片子痛痛地打一顿,她是好意思奔回去找她阿爷来寻仇是怎么的?做男人的,这么雄风不振,可怎么好?我大凉还指着他是个聪慧的君主,希冀着有崛起的一天!”
居延公主叹息着说:“我这个弟弟,会看眼色,会使心计,可惜胸无大志,胆小怯懦。其实我们大凉地势险要,军备充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怕他北魏作甚?如今又与刘宋打得火热,多了一方增援。倒不如干脆破釜沉舟,也省得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净是长别人威风,灭自家志气!”
李氏奇道:“公主倒有什么好主意?”
居延公主冷笑道:“那个拓跋氏皇后在宫里横行霸道,我早看她不顺眼了。不光是我,宫里除了她原本带来的人,大约也没几个愿意伺候她!找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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