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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拓跋晃带着一头薄汗,来到飞灵宫门口通报。谢兰修大喜过望,亲自迎到门口,春风满面地说:“太子殿下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拓跋晃苦笑着说:“我原是有急事找父皇,可惜他今儿下午起就一直在沮渠贵人的宫里。我几回通报,沮渠氏所生的三弟拓跋翰(1)却拦着不让我打扰。我……”他刚刚大婚,娶了闾氏为太子妃,因而说到父亲在后宫的行止,居然有些开不出口,脸都涨红了,才说:“这事紧要,先来告诉母妃,也好早早决断。”
谢兰修有些讶异,问道:“为何要告诉我?与我相关?”
“不是。”拓跋晃说,“与大妹妹相关。刚刚有从北凉来的探马,飞递来阿昀的消息。”
谢兰修色变,问道:“阿昀怎么了?”
拓跋晃看了看谢兰修,反过来安抚道:“母妃也不要急,暂时的消息还不算最坏——阿昀在凉国的宫中,不知是吃坏了肚子,还是受了风寒,剧吐不止,高热不退,人已经昏厥了。算上探马疾驰而来的时间,应该已经三四天前的事了。”
虽然不是亲生的女儿,但天天养育总是有感情的,谢兰修惊得一阵眩晕,顾不得太子已经成亲了便需避嫌,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哭泣道:“阿析!这消息一点都不能耽搁!我们快点去你阿爷那里,把事情告诉他,叫他想法子!”
拓跋晃惊异地看看拽着自己的那双素手,听见她哭着唤自己的小名,不舒服而又异样。看着谢兰修已经慌乱的模样,拓跋晃没有忍心多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