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怎么?很难做到么?”
严道育转而笑道:“诸法行难,而为之不难。贫尼拼着破一些道行,这些小事倒也不在话下。贫尼是想:殿下此举乃是义举,只是……”
话说半截,最惹人心焦!刘劭急急问道:“只是什么?还请天师指点!”
严道育闭着眼睛,好久才缓缓地摇摇头:“虽是义举,但生灵免遭涂炭,殿下却不免。上天赐机,殿下为何不用?陛下北伐,正是殿下的机会。”
刘劭怔怔地听着,转眼看了看自己的姐姐也是脸色煞白,但却很快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他突然“明白”了过来:北伐成功,功是父亲的,也是自己的;北伐失败,过亦是父亲的,却不会是自己的。而一场大战打响,国内必然大乱,既然大乱,浑水可以摸鱼,岂不是给自己培植亲信力量的机会?刘劭紧张地咽了咽唾沫,越发虔诚地问道:“可是,若要更稳便……”
严道育笑道:“殿下放心,此间自有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