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佛狸?……”她有些不解。
拓跋焘已经几步到了她面前,一把拧住她的下巴,狰狞笑道:“看看这个,不要告诉我不认识、不知道……”
谢兰修觉得下巴生疼,隔着泪光看拓跋焘的手中,摊开的粗糙的手心里赫然一块玉珌,春水似的碧绿色,雕着螭龙纹,莹澈得一点黑瑕斑纹都没有。谢兰修正觉得茫然,拓跋焘冷笑道:“你不认识么?这样一件珍贵的剑饰,大约也不是等闲人能有的吧?怎么会落在山下庵堂里你的坐榻之下呢?”他逐渐逼近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手指用力得毫不顾惜她的承受力。
谢兰修怔然间也觉不出疼痛,心里轰鸣如雷:这是男人才有的物品,这是刘义隆的东西!她怎么说得清呢?!
这个口口声声说对她“有愧”的人,栽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