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你仍停留在那个夏季,我怀疑这是命运给我开的玩笑,因为我竟然爱上你,爱到整颗心脏被绝望吞没,除了你再装不进任何东西。
我是爱着你的。你曾那样深得透穿我的胸膛。
这痕迹至今仍为你保留,鲜血淋漓,在见到你那一刻重回这样鲜活的模样。
我记起幼年时跟在你身后看那些花朵在你手心绽放出最美的光色。
我记起少年时我牵着你的手走过深夜时那一路蔷薇盛开的街道。
我记得青年时我抱着你在夏日祭仰头看过那场最美的烟花。
命运曾三次拯救我,而你就是命运给我最大的恩赐……我只是不记得你。
我只是不记得。
平野碧香终于没能再站住,膝盖痛得撑不住身体,她蹲下去,然后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要将她整个人都捏碎了嵌进他身体。
“打电话给泉医生。”低沉的语气绷紧着声线。
一直独立降低存在感作壁上观生活助理差点跳起来,立马欠身:“好的Boss!”
他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迹部景吾抱着人就往电梯间跑。没有人听到,她靠在他肩头时那低低的几乎不闻的声音:“景吾。”
等到他前脚都要踏进电梯了,后面那些傻住的人才飞快跟上。
原来——他也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